也許他心情不好,會在那裡……抱萬分之一的僥倖期待,期待她。
車燈破開夜幕,沿著萊辛頓大道往南。
等紅燈時,伍柏延在車載菸灰缸邊撣撣菸灰:「你知道你母親為什麼認為向斐然不可以。」
商明寶冷漠地說:「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告訴你。」伍柏延踩下油門,冷哼聲被吞沒在十二缸的發動機咆哮中。
「因為處在你們商家這種高度,政商聯姻帶來的風險係數遠比收益要高,明白嗎?你們商家這艘大船,掌舵的你父親、你大哥、你媽媽,哪個不比你小心謹慎?要維持跟上面的關系,他們有一百種方式比聯姻更安全、更敏捷。倘若向聯喬的隊伍是不對的呢?」伍柏延勾了勾唇:「你想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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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明寶驀地一震,掀開眼,近乎陌生地看著伍柏延。
「babe,你們商家根正苗紅,這是你父輩們延續至今的最高智慧,保持這一點就夠了,再深入都是危險。」伍柏延一改剛剛的深沉尖銳,吊兒郎當地說:「玩玩得了。」
他知道,她聽懂了。
商明寶默了一會,笑了一笑:「我沒想那麼遠,你不用教我。」
「那最好。」伍柏延將煙捻了:「你上次聽說他是不婚主義,哭那麼慘,我還以為我夠罵醒你了。」
「既然沒有以後,是不是不婚主義都不重要。」
伍柏延勾了勾唇,聽出她認命的意思。不爽了一晚上的心弦緩緩地鬆弛了下來,他散漫道:「說實話,也就是我媽不死心,我都是被逼的。」
他看向商明寶:「我其實跟你同病相憐。」
「嗯?」
伍柏延拿出手機,從通訊列表里調出一個外國女孩的頭像,亮給她看了一眼,開始編:「我喜歡她,但我媽不同意,嫌她家世低,所以棒打鴛鴦。」
屁,這捷克斯洛伐克的美女給他代寫論文。
商明寶頭一次聽到他說這些,見他雙眉緊蹙神情陰鬱,不由得問:「然後呢?你們……是斷了,還是偷偷的?」
伍柏延勾起半側唇:「地下戀長久不了,斷了。」
商明寶確實給他投去了點到為止的同情:「你沒想抗爭一下嗎?」
「抗爭過,沒有用。」伍柏延聳聳肩,故意擺出紈絝模樣:「這事情我沒跟別人講過,你是第一個。沒別的,就是想告訴你,你要是有傷心沒人說,就來找我,我能感同身受。」
到西五十六街不遠,但剛好夠他把故事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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