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麼?」商明寶訝異抬眸。
向斐然放下登山包,勾了勾唇:「最開始定的方向是分子生物學,後來因為機緣巧合才開始研究植物分類和演化。」
「是放棄嗎?覺得原來的方向太難了?」
向斐然笑了一聲,像是自嘲,像是覺得諷刺,最終卻又像是釋然。
他用溫柔的目光承認下來:「也可以這麼說。」
太難了。在原本的方向上逃離向微山的能量和掌控,太難。他的時代比他早二十年來臨,他的「庇蔭」遮天蔽日。
後面幾天的住宿條件都很艱苦,今晚是最後一晚五星大床,向斐然勒令她在十點之前關燈入睡。
商明寶原本想泡熱水澡,可她血流汩汩只能作罷。沖了個長長的熱水澡後,後腦勺的痛感似有減輕,她塞好棉條,又墊了一片衛生巾以防萬一。
關了燈以後,房內光源只剩靠窗書桌邊的一盞檯燈。向斐然衝過澡後,換上了T恤和運動褲,又坐回了桌邊,繼續寫他的龍膽科系統發育框架與分類修訂。
昏黃燈光下,他架著輕度近視眼鏡的側臉輪廓很深,吹至半乾的額發垂落,掩過了眉梢。
太專注,心無旁騖的,在商明寶的注視中安之若素,仿佛忘了她的存在。
過了一會,敲擊鍵盤的聲音停了,向斐然懷裡被硬生生塞進一具溫香軟玉。他手從鍵盤上離開,轉而貼到商明寶腰際和臀側。
對於打斷他工作的罪魁禍首,他注視她一會兒,取下她耳朵里的隔音耳塞,沉靜地問:「想要什麼?」
深夜萬籟俱寂,商明寶被他問得心裡一抖。
向斐然隔著那一層棉墊,指尖輕點了點:「你不可以。」
說是這麼說,但他眸色很深,僅僅只是被他看著,商明寶的目光就開始慌亂起來。
勾著他脖子低聲:「只是想你快點睡覺……」
她底氣不足的句子沒能說完。向斐然按著她的腰,交睫的距離中,音色溫沉:「幫我眼鏡摘了。」
商明寶兩手輕輕搭在他的鏡框上,將它從他筆挺的鼻樑上取下。還沒來得及在桌上放穩,就被向斐然欺身吻住。他的手自她睡裙遮蓋不住的滑膩腿膚上滑下,驀地用力,將她打橫抱起。
「自己關燈。」他的腳步稍停了一停,命令她。
商明寶摸索著,將開關撳滅,一邊回到與他專心致志的吻中,一邊被暈頭暈腦地扔到床上。
她是不可以,可是生理期很奇怪,讓她很想跟他貼貼抱抱。向斐然將她在懷裡抱得很緊,一手虎口抵著她的下頜角,迫使她高高仰起頭,挺起半身。
商明寶一邊耳朵里塞著耳塞,另一邊卻沒塞,於是那些難堪臉紅的聲響便一半鮮明、一般混沌,像淹在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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