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的五月,有一個中國導演名叫商陸,拿到了最佳導演獎,有一個中國演員名叫柯嶼,拿到了坎城影帝——是並列,雙黃蛋。
姓商,不必多猜。
方隨寧知道商陸也曾在巴黎求學,他的導師是她暫且夠不上的大佬,她也知道商陸的很多故事,激勵著她。她拍了照,分享給商明寶,恭喜她小哥哥獲獎。
商明寶在珠寶設計的專業課上回復了她,祝她未來有一天能將國粹唱響在巴黎歌劇院的殿堂。
她在大二的秋季學期便轉到了珠寶設計專業,又不想延遲一年畢業,便卯足了勁地學、修學分。廖雨諾起先聽聞她真要轉專業,不可思議地瞪著眼,問:「那我怎麼辦?」
她們吵了一架,不歡而散,隔了兩日,商明寶主動去和好。可是她畢竟忙,跟射na一起跑遍了全球珠寶市場和礦區,又要兼顧課程以及Wendy介紹給她的貴婦們,再難陪廖雨諾一塊兒沒心沒肺了。
廖雨諾雖覺得天天蹦迪喝酒沒意思,但習慣了每天喝到三四點的日子,雖厭倦,卻覺是漩渦,抽身不出。戒斷一陣,PDF里說她在家裡失寵了沒錢了,她便又穿著新高定、帶著做完熱瑪吉的臉和剛捏好的新鼻子殺了回去。
宿醉第二天,廖雨諾偶爾會去陪商明寶聽課,看她在速寫本上畫戒指。
「將來我結婚,戒指要戴你設計的。」她曬著教室窗口的陽光說,吐息中有酒味。
商明寶不嫌棄她宿醉的氣味難聞,專心致志中說:「好啊。」
不過商明寶並不常設計戒指,她在自然中學到的功課如此繁複絢麗,以她目前的思路,還不能很好地凝聚在這小小的一圈田地上。她喜歡設計項鍊、胸針與錶盤,研究最好的鑲嵌工藝和金屬骨架。
只是第二年廖雨諾生日,她終歸是忙忘了,遲了一天送上禮物。也曾在Wendy的宴會上忙得焦頭爛額時衝去警察局撈人,她酒駕,問她嗑藥沒有,她咬死說沒嗑。在警局冰冷的長椅上,商明寶蹲下身,牽她的手:「cheese,你找點事做吧,好好上課,不行嗎?」
她快被學校勸退了。
廖雨諾確實發奮上進了一陣,但她身邊朋友太多,各人有各人的精彩,她好忙,忙到顧不及上課。聽她母親告知,她爸爸在外面的私生女績點高達3.8時,她沉默著,說就是因為她出身夠爛才這麼拼啊。比不過,乾脆不比了,維持著不被學校清退的成績和出勤率,養活了一堆論文代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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