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必須對得起我從死亡陰影下誕生的夢想。」
商明寶望著他。
「我也和你一樣,是人生教育下根深蒂固的學生,你不信的,正是我堅信的。
「如果有一天,我的婚姻一敗塗地了,那時候我會知道原來我信的東西並沒有那麼好,那也沒關係。」
「你的婚姻不會一敗塗地。」向斐然雙手捧抱著她的臉,堅定地說:「babe,你的婚姻一定會很好,你會幸福一輩子,跟你愛的人白頭偕老,長命百歲,你會有屬於你們的孩子,你的孩子被你們的愛灌溉長大,會像你一樣勇敢、懂愛、會愛,像你一樣幸運。」
他語速莫名地越來越急,說完後,一口氣才遲滯地哼了出來,帶著顫抖。
商明寶沒有拒絕他的祝福,掌心貼上他的手背,點點頭:「沒問題。」
她像接受了一項人生任務,答應了他會好好完成。
在這間安置了他們稀薄的記憶的標本室里,向斐然用力地吻她,彼此不再說話。商明寶的眼淚融進吻中時,他既沒有問、也沒有停下。
吻漸漸染上旁的意味,體溫上升,汗意從毛孔里氤氳出,潮濕了這間屋子裡原本乾燥的空氣。
不知道是誰更迫切一些,又是誰更不顧一切。伍柏延的信息過來,在她牛仔褲兜里連震了數下,被向斐然抽出來。無暇回復,視線很快便因為身體的被拋起和落下而搖晃模糊,她只有能力打出兩個字:沒分。接著便是咚的一聲,手機栽到地板上,她不得不攀援住向斐然肌肉賁張的肩背,以此來支撐住自己被深深嵌鑿的身體。
柜子傾倒,陳舊的標本散落一地。在嗆人的灰塵中,在溫暖的記憶中,在褪了色的植物上。
多渺小如豆,這深山坳里唯一亮的一間屋。
從這一則簡訊後,伍柏延確實沒再找過她,直到今天終於按捺不住親自上門逮人。
「誰不理你了?」伍柏延於咬牙切齒中嘴硬,「忙著比賽和訓練。」
又說:「你都不來看我決賽。」
「反正你又拿不到冠軍。」
伍柏延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時常想問她在向斐然面前是否也是如此牙尖嘴利、得理不饒人。端起香檳一口氣喝完一杯後,他問:「他不結婚的問題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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