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斐然漫不經心的神情里勻出了一絲笑。
「爺爺……」商明寶舌尖舔舔唇,鼓足勇氣關心,「身體還好吧?」
「還不錯,醫生也覺得不可思議。」向斐然掀眼,「之前談結婚的時候,你應該把這個條件告訴我的,可能我們就提早算了。」
商明寶心裡驀地難受起來:「只是……只是代表了少了一層阻礙,不是說作為條件,或者我和我家人盼著這樣。」
「我知道,這是很現實的事,」向斐然唇邊的弧度有一抹譏誚:「我只是很難理解建立在這層條件上的圓滿可能。」
商明寶點點頭:「嗯。爺爺會好好的,我們的事與他無關。就算我們重新在一起了,我也每天祈禱他長命百歲。」
向斐然沒有說話,垂著眼睫,擰開水瓶喝水。
商明寶覺得自己被太陽曬昏了,曬成了一個無可救藥的樂觀主義者。他沒有否認那句「就算」,他沒有否認他們會重新在一起的可能性。
「斐然哥哥,我、我想親你。」
向斐然嗆出一口,咳嗽起來。
商明寶懊惱死了,為什麼向斐然當初要她初吻的時候親就親了,她還得打個招呼?
可她沒有周旋於男人的本事和技巧,對別的男人她向來是公主病大過天,唯一對付過的男人就是他。
第 103 章
造景池裡的錦鯉嘩啦一聲擺了尾, 揚起水花。
向斐然於狼狽中維持住了平素的淡定,低聲又咳嗽了數下後,拿手背擦擦嘴:「這種事你要我怎麼回答?」
商明寶的勇氣似退潮, 唯獨臉紅得不正常:「照實回答就好。」
向斐然睨她一眼:「不可以。」
商明寶垂下臉來, 靜了一會:「好吧,我猜也是。」@無限好文,盡在
向斐然收回了目光,看著對面錯落梯田上越過的飛鳥。這裡的午後很靜,他是個很能享受寂靜的人,卻忽覺此刻的靜忍受不了, 逼迫著他不得不說些什麼:「babe。」
「嗯?」
「當年在紐約,西五十六街的公寓, 我見你的第三面就親了你, 你沒有拒絕我, 說紐約的date文化就是這樣的。其實我不是一個能接受這種文化的人,但那個時候我已經確定自己一定要追到你, 所以在正式確定關係前,我們才接過那麼多次吻。現在……」向斐然頓了頓,「我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還能跟你開展第二場, 所以我不能,即使我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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