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省得寶珠聽不明白,又自言自語道:「顧心慈那個賤人想假借你之手令我發狂鬧事!真是痴心妄想!昨日……她不過是演了一場戲罷了!那賤人特地賜酒肉犒來作藉口遣了自己身邊倚重的丫頭婆子,卻只唯獨留了你……真是妙計……哼!然後順水推舟讓你看了她和張弘憲新婚之夜鸞鳳和鳴……以你的忠誠自然會馬不停蹄的來告訴我…我聽了自然會憤不可言,而你的身份自然會暴露!如今你回去……只怕是瓮中捉鱉手到擒來!」
寶珠哪裡省得那顧心慈會這般厲害,竟然將全局皆數算計進去。
「小姐!那小的回去必死無疑啊!小姐,您救救我!」寶珠慌亂中前去抱沈敏瑜的褲腿,卻被嫌棄的躲開,她撲了一空好似了無希望一般伏在地上抽泣起來。
「可不是必死無疑嗎?」沈敏瑜雲淡風輕道。
「小姐!」寶珠的頭磕在地上嘣嘣響,「小姐您救救我!您救救我!」
「別急…」沈敏瑜端了茶盞慢慢的抿了一口,狠絕的美目倒映在碧色的茶麵上,「我倒是有一記可以保你一命,也可以讓那賤婦落個心胸狹隘,嚴苛逆德的名聲,只是要苦了你…」
寶珠不由分說的重重磕了一記響頭,「小姐您只管吩咐,您對寶珠的恩澤是小的上刀山下油鍋都還不盡的!」
「好!」沈敏瑜拍了一記響亮的巴掌,「既然你如此說……待回西府里那賤婦若是審訊起你來,你便再三推延,到了最後關頭你再說出你與我身邊那小廝的私情……然後再苦苦哀求她放你回來,她若是不想放你還好,若是有這個心思,你自然拼盡全力鬧出動靜來,我希望那傳出去的消息是她顧心慈勃然大怒要杖斃了你……只是做戲得做全套,等會兒你小環帶著你去選名你中意的小廝破了你的身子再去那西府…」
破了她的身子?
寶珠如心中一驚,抬眼瞧著沈敏瑜目光灼灼,頓時心如死灰不復溫,她的命是小姐救得,小姐要她這條賤命她應雙手奉上,當下心中一橫,跪直了身子,重重磕了三大個響頭,大有視死如歸的心態。
「寶珠定不辜負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