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邊走邊回頭笑道:「娘!這幾天正忙著,我去商貿吃也是一樣的,您還怕表哥虧待我不成?」
施懷珍揮揮手,讓她去了。
「好好好……我不管我不管了……只要你們都好好的。」
說著婉容攙著她坐在餐桌前認真的吃起了早餐。
晏九九大好,卻也不見她過景府去找景施琅,想是慪著火氣。
是故這景施琅來接人上班自然也落了空。
他一眼便將客廳一掃而過。
客廳只有傅婉容一人,施懷珍用了早餐便去閣樓禮佛。
匆匆辭過,傅婉容聽見那熟悉的驅車聲,輕輕嘆了一口氣。
汽車揚長而去。
平時遠山總在行車過程中與他匯報工作,今天卻一句都沒聽進去。
或許沒有她的時光分外漫長。
景施琅盯著車窗外看了好半天,不知何時遠山也不再說話,汽車只是停在一片嘈雜中。
他下車直線去向直達頂層的電梯,一連平時大門前流連的女員工都沒搭理。
遠山見景施琅冷著一張臉。
大堂經理得了遠山得眼色,小心翼翼的呵責著女員工莫追上去惹了老虎發威。
經過改良的電梯很快就直達高層辦公室。
遠山心裡默默想著與之相關的表小姐,卻不敢貿然在景施琅面前提及。
他為景施琅開了門,秘書這時不慌不忙、恰到好處的端來了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你先出去,遠山留下。」
秘書低低應是,輕輕帶上了門。
遠山卻有些茫然,既不能提表小姐,又不能在此議論府中事。
難道他要再把工作匯報一邊不成?
短暫的沉寂之後,景施琅端起咖啡,卻先說道:「這段時間於娓娓作何活動?除了前些日子給我更衣之外,我倒是很少見到她。」
「於姑娘……」遠山拖延片刻思考,「於姑娘最近時常出門去,最近正亂著,我怕事出有因,所以派底下細心地小廝盯著了,於姑娘都要去那玖玲瓏或者胭脂齋之類的鋪子,只是每每進去之後總是很久才出來,因其出入鋪子總是世家小姐總偏愛之處,所以貿然前去只怕會有所衝撞,再者打草驚蛇,所以當下還是小心為上,且先看爺的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