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時這般膽小?說話像蚊子一樣,嗡嗡的!」
「哥哥!」
景妍妡一跺腳,撅嘴轉過身,發現景施琅躲在報紙後偷笑,這才知道自己被捉弄了。
「又欺負我!爹爹不在家裡你就天天欺負我,等下午書寧姐來了我叫你好看!」
景施琅放下報紙。
「爹爹在家的時候我還不是天天欺負你,這關爹什麼事兒?再說恐怕下午你可不止找書寧姐一人撐腰吧?」
景妍妡見怪不怪,這十幾年來她和哥哥就是這麼貧嘴長大的,若是在外平白無故的叫人給這麼調侃了,只怕哥哥要叫他好看!
現在
又多了那麼一個人來保護她。
想著心已經飛到天外。
「你說什麼呢,剛才書寧姐自己親自打的電話來說,下午和元凱一起來呀,說是好久沒見著娘了,還特地帶了」
景施琅一臉明白,「你剛可說的只有書寧姐一人來,這時候怎麼又多了個尾巴?」
景妍妡本想一句話混過去,卻沒想被景施琅抓個正著。
「什麼尾巴啞巴的,書寧姐又不是老虎,難道哥你還怕她不成?」
碰了個軟釘子,景施琅便不說話了,一張報紙翻來翻去。
「從小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娘可說了反正不許你出門!」
「你!小心我告訴表姐,要她再也不理你!」
「去吧!」景施琅大手一揮,「一會兒我叫廚房只備書寧姐的碗筷哦還有我差點忘了,娘還是不讓你出門。」
景妍妡打小雖然養在深閨,可性子不比這個做哥哥的差半星,還常常跟著景施琅偷溜著出去逛夜市。
因此景施琅還被景明岸罰跪祠堂了好幾次。
想當然這話聽在景妍妡耳朵里該有多癢。
可沒等她發火,座鐘里若湯勺大的鐘擺敲響,門外由婆子簇擁著走進一人來。
「你們倆,還像是長不大似得,小時候就這麼吵吵。」施韻蘭責怪卻不失寬藹的笑道。
「娘,哥他又欺負我」
景妍妡一看救星來了,便脫了驕橫,跟施韻蘭軟磨硬泡起來,可二人一番話她是聽得清清楚楚。
「你呀!」施韻蘭點了點她的鼻子,緩緩坐下,「你哥哥也是為了你好,現在世道正亂著,你可是大家的心肝寶貝,要是出了什麼事兒,你捨得娘親嘛?」
「娘」
縱使景妍妡再貪玩,可也抵不過心裡的孝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