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見,許家小姐倒是長高了不少,可是害怕自己的樣子還是一點兒也沒變,站那兒都是僵的,馬維錚生怕她又哭了,不敢再看她,忙隨著徐太太跟郭太太往府里走。
擦擦擦!
薛琰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背影,這寬闊挺直的後背,被武裝帶束的緊緊的細腰,筆直的踩著軍靴的長腿,制服誘惑有沒有?
還有剛才他看自己的眼神,就那麼淡淡的一瞥,薛琰頭一次對自己的容貌有些不自信了,眼裡恨不得伸出樂康手,“男神,別走!再看我一眼,好好看看!”
可惜男神根本聽不見她內心的呼喊,薛琰一跺腳,緊走幾步跟在郭太太身後,悄悄拉了拉她,“娘,這就是馬旅長的公子?”
“馬公子就是長的凶些,其實人沒什麼的,對人也挺和氣,靜昭別怕,”郭太太以為女兒又被嚇著了,連忙小聲安慰她,“要不一會兒你去找你一塊兒上學的幾位小姐玩去?”
找人玩?她才不呢,她得多看看這位馬公子才行,“不用了娘,我並沒有害怕,我就是有些想不起來這個人了,”
她印象里真沒有這位馬大公子的具體長相了,就記得挺害怕了,好吧,沒想到真見到了本人,不是驚嚇,是驚喜啊!
馬維錚人還沒有走到正院兒,姜老太太已經帶著人迎了出來,她知道自己大壽馬國棟是必會派人賀壽的,只是沒想到這次居然是他的長子親自過來,“嗐,你父親也是的,何必叫你親自跑一趟,”
姜老太太親昵的拉著馬維錚的手,“你們的大事要緊,老婆子這兒不必掛記。”
當年的事馬維錚雖然小,但也時常聽父親馬國棟提起,如果當年沒有姜老太太的傾力支持,他們父子也走不到這一步,何況這些年只要父親張嘴,許家不管是錢還是糧,就沒有推託過。
洛平許家,可以說是馬氏父子在西北軍中立足的又一個大後方了,“老太太太謙虛了,父親常跟我說,您不但對他,也對他手下的數千兄弟都是有大恩的,這次是您的整壽,他不能親來,已經是失禮了,如果小子再不來,那成什麼人?”
馬維錚一臉誠懇,“父親就是遠在陝西,也是不能安心掌軍的。”
這番話說出來,不說姜老太太動容,就是周圍一同迎出來的賓客們,也都連贊馬旅長是大丈夫。
等大家到了正堂,馬維錚果然如剛才說話那般,解下腰間的武裝帶,直接連墊子都不用,跪在姜老太太跟前,乾淨利索的磕了三個響頭,“維錚祝老太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喲,這禮太重了,姜老太太也沒想到馬維錚來這麼一出,直接坐不住了,親自過去把人給扶起來,“你這孩子,跟老婆子講這些虛禮做什麼?這些年雖然少見你父親,但聽說他平平安安的,我這顆心啊,才算是能安生一些,你難得來一趟,剛好又趕在你靜安兄弟成親的日子,不妨多住些日子。”
馬維錚這次並不是純粹過來拜壽的,但留在許家卻是最好的藉口,因此他頷首答應在許家住上幾天,喜得姜老太太立時叫人去給馬維錚安排院子。
姜老太太拉了馬維錚在自己身邊坐下,又細問了馬國棟跟馬夫人的身體,才猛然想起來自己孫女也在呢,可想到當初許靜昭見到馬維錚嚇哭的事,姜老太太有些尷尬,“那個,靜昭,過來見見你維錚大哥,”
她想叫孫女撐起許家來,就得跟這些拿槍的搞好關係才成,而且現在孫女已經不像以前那麼膽小了,肯定不會再鬧出以前那種尷尬來。
薛琰終於等到姜老太太叫自己了,她從郭太太身後走出來,“維錚大哥好,謝謝您過來給奶奶賀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