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樂棠道了聲謝,穿過人流回到車裡,把自己打聽的消息跟薛琰說了,“我看這次是沒抓到人,要不咱們等一會兒吧,等人散了再走,我管他什麼少帥老帥的,他兒子還在我們家呢,哼!打仗沒本事,抓革命黨倒是能的很!”
霍北卿還管抓革命黨?新業務?
“他不回東北在京都混啥啊?”薛琰有些想不通,京都女人漂亮?
“誰知道呢?等我回去打聽打聽再告訴你,”受薛琰的影響,顧樂棠對霍北卿印象也不怎麼樣,雖然不想承認,作為男人,更敬重那種熱血漢子,對比還在齊州收拾霍部扔下的爛攤子的馬維錚,顧樂棠心裡對霍北卿是一百個看不上。
兩人在車上又等了一會兒,路上的少漸漸少了,顧樂棠壓根兒沒打算掉頭,直接開車就往前走,如願被前頭封街的警察給攔住了。
“走吧走吧,這是顧神醫府上的四公子,”不等顧樂棠亮明身份,已經有眼尖的示意放行了,“四公子這是往哪兒去啊?耽誤您的事兒了。”
顧樂棠沖搭話的人揮揮手,“謝謝了啊,你們慢慢抓。”
“慢著,”顧樂棠還沒把車發動呢,就見不遠處過來一群人。
等看清楚發話的人,顧樂棠不由笑了,“原來是霍少帥啊,”
他往四下看了看,“這是抓什麼重犯呢,少帥親自出馬了?”
他親自出馬了,結果卻連個人毛都沒撈到,霍北卿冷笑一聲,“顧四公子怎麼在這兒?都這麼晚了?”
顧樂棠撇撇嘴,“這不是你們抓人,把我的車給堵到這兒了?不然我早到家了。”
霍北卿心裡一肚子火氣,但看到顧樂棠,還是忍了忍,沒辦法,這顧四公子不但有個神醫的爺爺,還有個監察委員的舅舅,樹大根深啊,“那是我的人對不住四公子了,”
他一眼認出了坐在車裡沒下來的薛琰,心裡暗笑,這還是馬維錚特別派自己警衛營心腹“保護”的心上人?
怎麼才幾天,就坐在了顧家四公子的車上?
想到馬維錚在前頭搏命,後院卻已經起火了,霍北卿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他可從來是給人戴綠帽兒的人,想到這裡,他邁步向前,“許小姐,好久不見。”
自從見織雲樓見到許家姐妹之後,霍北卿就留意了,可是這麼多天,不論是酒會,還是沙龍,他都沒有見到許家姐妹的身影,也沒聽說過她們的名字,原以為是因為馬維錚把這對姐妹花藏的深,卻沒想到,這女人想出牆,派個警衛營他也看不住!
“沒想到在這兒居然見到許二小姐,難得,”霍北卿看了一眼身邊的顧樂棠,笑的意味深長。
薛琰心裡翻了個白眼兒,“是啊,沒想到在這兒會遇到霍少帥。”
霍北卿看著薛琰傲慢的樣子,心裡暗笑,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片子,都沒長開呢,就因為先後勾搭上了馬維錚跟顧樂棠,就不將自己放在眼裡了,“今天怎麼不見韓營長陪著許小姐出來呢?”
薛琰看著霍北卿似笑非笑的表情,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少帥想見韓靖?那明天我讓他去您府上吧,您是不是想知道齊州的戰事啊?其實他知道的也不比報紙上登的多,不過您放心,維錚的字典里從來沒有‘逃跑’二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