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加思索,他柔下語調安撫對方的情緒:「得,我知道你也是為她好,咱不吵了哈,消消氣,馬上該吃晚飯了。」
付聞歌抿住嘴唇,偏頭瞪著空氣。早知道就不跟白翰辰念叨了,憑白生一肚子氣,人家正主還沒說什麼呢,他倆倒跟這急赤白臉吵得房頂都要掀了。雖說白翰辰是退讓了,可話趕話說得起急,這心情一時半會兒還真平復不下去。
正較著勁呢,忽聽門外響起老馮頭尖細的嗓音——
「二爺,有電話找您,孟六爺打來的,聽著像是有什麼急事兒。」
TBC
作者有話要說:說兩句
一個是北京話里的「我知道你勤勤」,勤勤=勤勞,第二勤發輕聲。
再一個就是以前的套子,據說啊,據說,蠻厚的,戴著真是糊死貓的節奏。
昨天和今天都發晚了,不好意思。另外為慶祝二爺聞歌結婚,今天回帖的都有套子,啊不是,都有紅包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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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新婚頭一天, 兒子就撇下那群三姑六婆,張羅著帶媳婦出去吃飯, 給孫寶婷氣得沒招。她怎麼想怎麼覺著不該是自己兒子的主意, 可又不好當著一大堆親戚朋友的面挑付聞歌的不是, 只得把不滿壓在心裡,堆起笑來招呼滿桌的客。
白翰辰拉著付聞歌急匆匆上車, 撞上車門對邱大力說:「去地安門外大街。」
邱大力愣了愣:「二爺,那有什麼館子啊?」
「甭問, 就趕緊!」
後槽牙磨得咯咯作響,白翰辰是又急又氣。剛孟六打電話過來說金魚兒犯菸癮了, 跟家折騰得尋死覓活, 他一個人弄不住。
「你找根繩子給他拴上不得了!」白翰辰心說老子剛他媽結婚你就給我來這齣,媽的離了我你怎麼什麼事兒都幹不成!
「栓了,他掙吧得繩子都勒進肉里了!我請大夫來看, 可沒人肯管!二哥!二哥你趕緊帶二嫂過來吧!魚兒實在太受罪了!」孟六說話帶著哭腔, 電話里還斷斷續續傳來金魚兒的嘶喊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