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你這樣會感冒的。」侯淑儀瞧鄭家文的神情就知道對方怕什麼,「先洗個澡吧。」侯淑儀說著牽著鄭家文上了樓。
「鄭太太,鄭太太.......」鄭家文想掙脫開鄭太太的手,可對方壓根不容她掙脫。
侯淑儀直接將鄭家文推進洗手間,隨後從柜子里取出自己一件藍白相間的旗袍,疊好放在她剛從尚明製衣取回來長衫和中衣褲上面,笑眯眯地去敲洗手間的門。
鄭家文瞧見那旗袍時生無可戀。
「我,我真的要穿這個嗎?」
「陶先生,你試試看嘛,會很好看的。」侯淑儀逗著鄭家文,沒辦法,這逗人上癮的,她內心也不想,總會情不自禁。
「可,可我是個保守的人。」鄭家文看著鄭太太說道。
「不,不,真正保守的人是不穿西裝的,陶先生留過洋,是先進派,屬於海派學子。」侯淑儀說著緩緩將門關上。
鄭家文無可奈何地將衣服放在洗手間的凳子上,剛準備脫中衣,門又響了。
「這是我新買的brief,沒穿過的哦。」侯淑儀看著鄭家文的臉一點點變紅,突然覺得好生有趣。
「謝,謝謝。」鄭家文搜的一下奪過來,又迅速地關了門,真的很窘迫。
侯淑儀知道鄭家文害羞,沒想到對方反應這樣激烈。侯淑儀笑著搖了搖頭,拿著書去了兩個女兒屋裡。
鄭家文靠在洗手間的門上,好一會才紅著臉脫了衣服打開花灑,簡單沖涼後鄭家文站在旗袍面前很久,才無奈地拿起旗袍,剛展開,驚喜地發現下面竟然有一件長衫,連忙將旗袍放下,拿起長衫,順利愣住。
這面料分明是那次她在尚明製衣選中的面料,不過那次定金要二十元,她沒要。
鄭太太私下裡讓尚明製衣按她尺寸做了這件長衫?
鄭家文拿著長衫沉默了,這種心意真的很能打動她,很暖心,很暖心。
若是她早一步遇見鄭太太,或許.......
猛然間鄭家文驚得回神,為腦子裡冒出這個不該的想法,鄭家文慌亂地穿起衣服來。
當侯淑儀將兩個女兒哄睡回房時,路過洗手間,瞧見鄭家文十分認真地在洗衣服便停了下來,這二小姐,還真是相當自立了。
「陶先生,怎麼沒穿我給你的旗袍啊?哦~嫌棄我穿過了?」侯淑儀笑著開玩笑。
鄭家文聽見侯淑儀的聲音身體僵硬起來,深吸一口氣緩緩轉身,眼睛也不敢看向鄭太太,只道:「分明是鄭太太戲弄我,下面明明有長衫的。」
「是嗎?」侯淑儀笑著走近,「我怎麼不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