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謝翊,聞月立馬就要跪下去。
可偏就在這時,謝翊卻抓住了她的肩膀,叫她動彈不得。
聞月不得不承認,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謝翊如今病重,但此刻,他抓著她的肩膀,卻還叫她一個正常女子無法動彈。
雖是身上不能動,但嘴皮子還利索著。
聞月乖乖低了眉,哀怨道:「民女知罪,不管殿下是不是野豬,民女都該第一時間過去搭救。」
剛說完,她又發現說得不對,又改了口:「呸呸呸,殿下不是野豬,民女才是豬。」
越說越不對頭了,聞月一時也不知該怎麼圓過去。
卻見謝翊慢慢鬆了手,抬起一根手指,輕悠悠地抬了聞月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
對著他深邃如星辰的眸子,聞月有一瞬間的失神。
就在此時,她聽見謝翊說:「倘若不日下屬前來,這左臂的傷被御醫診出怪異,追究下來,姑娘可是要掉腦袋的。」
「這、這……」
處於緊張之中的聞月,顯然沒察覺到,謝翊的指已從下巴退下來,轉而繞進了他的脖頸里。他微微笑著,但說出的話,卻叫聞月遍體生寒:「姑娘這腦袋長在這兒,可真是好看,萬萬不能掉了。」
「殿下說得是!」
聞月嚇得額頭直冒汗,謝翊倒很是淡定,甚至拿袖口替她揩了揩:「既然如此,可萬萬要好生伺候順著我。畢竟,下不為例。」
聞月見好就收:「謝殿下恕罪!」
好在這事兒算是順利糊弄過去了。
聞月端著藥碗,悻悻地響,哪日要再見了巧兒,她可不得狠狠欺負她一頓。聞月也算是經歷過情愛的,但美色在前,好歹也不能賣了姐妹吶!
聞月越想越委屈,正當她提著小心翼翼的步子,準備出門時,卻聽得裡頭謝翊一聲——
「阿月。」
「在。」
她端著藥碗,下意識回過身去。
待反應過來,聞月猛地一頓,三魂丟了七魄。
前世謝翊流落鄉野,也未曾學村里人如此喚她,而是文質彬彬地叫她一聲「聞姑娘」。印象中,阿月這稱呼,在前世里,謝翊只會在纏綿時刻才會如此親昵地喚她。
聞月心中像是被潑了陣冷水,瞬間警醒過來。
那人見她回應,神情倒似十分餮足,甚至交叉著雙臂,靠在枕上,饒有興致地望著她:「我瞧著這村里外都叫你一聲阿月,我叫你姑娘且太生疏了,實在引人注目。打明日起,我便叫你阿月,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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