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不是夫妻,她也壓根沒哄他、同他服軟的理由。
正當聞月躊躇不知如何是好時,謝翊忽然慢悠悠地開了嗓,「沒事吧。」
「真沒事。」聞月大大咧咧地在笑。
「淌血了都沒事?」
「那是自然。」
怕他不信,聞月落了背簍,從裡頭取出一捆草藥,放口中嚼了嚼,準備往腳上塗:「醫者尚能自醫,這點小傷……」
她最後「傷」的那個字音尚未吞下,謝翊已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聞月一驚,那一口的草藥,直接吞進了喉。
只見謝翊輕鬆將她抱起,同時還不忘伸手一提,那背簍就順順噹噹地背在了他的背上。
聞月不得不承認,謝翊到底是習武之人。
如此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怪讓人賞心悅目。
無奈,當下她壓根沒欣賞的功夫,只因在他懷裡的人,不是旁的人,而是她聞月本人。
聞月急得冷汗直冒,她像個肝膽相照的忠臣,竭力在勸服昏君。
「殿下您萬萬不能折煞民女啊。」
謝翊一本正經:「你既受傷,舉手之勞,不算折煞。」
「這哪成?!」
聞月也不敢掙扎,生怕牽動了謝翊胸口的傷口,再叫他抓住把柄。思來想去,她最終決定下一劑狠藥:「在民女的家規里,若未婚女子讓男子背了,是要嫁給他的。民女尚未婚配,還打算順利婚嫁,還請殿下諒解。」
謝翊卻壓根不當一回事兒:「如此黑燈瞎火,四下無人,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曉,可不作數。」
聞月欲哭無淚:「這上有天地,下有神明,哪能不作數?」
「快別說話了。」
他一句話,就把聞月堵得死死的。
她不敢造次,只得由他這麼背著了。
興許是聞月不再言語,這漫長的回村之路,倒顯得孤獨許多。
過了會兒,謝翊低了頭,輕聲問了句:「睡著了?」
一日忙碌,聞月確實累壞了,睡著了。謝翊的懷抱有前世聞月喜歡的味道,她下意識地放下戒心,睡熟了,甚至都差點做夢了。聞聲,她才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抬頭:「殿下,您喚我?」
「嗯。」
「殿下有話要說?」
「不是。」他欲言又止:「只是山路漫漫,怪無趣的,便想找個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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