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手喊來僕人:「來人,都給我驅了。」
「是。」
很快,那扎堆說閒話的村婦便叫僕人驅趕殆盡。
眼見周遭沒人了,王夫人才深吸一口氣。
在村婦面前,她必須擺足派頭,裝得平靜如斯。可當她們走後,她耳邊全是村婦的那句「給您兒子頭上染綠漆」,她禁不住渾身的怒意,一腳踹開了聞月醫館的大門,吼道:「聞月,你給我出來!」
屋內的聞月病中未愈。
聽到外頭似有王夫人的聲音,立馬披了件單衣下了床。
見真是王夫人,她立刻打起精神,笑容滿面地迎過去:「伯母,您怎麼來了?」
「居然還有臉叫我伯母?!」王夫人叉腰道:「你倒是跟我解釋……」
王夫人話音未落,就見後院走出個男子。
那些村婦的話被坐實了,王夫人氣得不行:「還真有個男人!」
待那男子走近,王夫人才看清他的全貌。他身形頎長,五官深邃,手臂精壯,一看就是習武之人。偶爾,微風吹起衣袂翻騰,是一身風光霽月的英氣。
王夫人見過世面,平心而論,與自家那書生兒子相比,此人確實強了一截,怪不得要叫聞月迷了心!
順著王夫人的目光望過去,聞月瞧見了走來的謝翊。
她趕緊解釋:「伯母,你且聽我講……」
「要講什麼?」她厲聲道:「聽你講如何叫我王家面上難堪,還是如何帶男人回的家?虧我家道勤日日念著你,風寒之症消弭,還央我定來探望,倒沒想到借了村婦的口,戳破了你的謊言。」
「真不是您想得那樣。」
王夫人氣得很:「乞巧那日,風寒之症蔓延,道勤還不遠十里,偷拿家裡的東西來探望你,竟沒想到你正坐享齊人之福!」
聞月想解釋,無奈病弱的身體實在扛不住。
風一吹,她不由地咳嗽起來。
夷亭村風寒疫情初愈,見此情形,王夫人更是嫌惡地轉過身,就要離開。
聞月知道,王夫人本就不滿意她跟王道勤的婚事,若此刻因誤會離開,怕是她便再也沒有嫁給王道勤的可能了。
思及至此,她用盡全身力氣,抬起手,抓住了王夫人的衣袖:「伯母!」
衣袖被人拉扯,王夫人本能地回了頭。
見是聞月拉著,她立刻拂了袖:「放手!」
手中緊攥著的衣角被人抽走,本就沒力氣的聞月,像是風中的殘燭,搖曳著就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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