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客問:「你可認得那江南女子?」
「不認得。」殷靈子答。
江邊客又問:「那她為何說你像她舊友?」
「民女不知。」殷靈子一雙寂然的眼平視前方,如實道:「民女從未到過江南,不可能有舊友一說。」
江邊客審問嚴訊向來擅長,此刻他瞧著殷靈子的神情,委實不像虛假。殷靈子出生塞外,從未離開過,這在先前的官府案諜中早有提及。如此看來,倒真是他多想了。
原本這塞外女子進京,不過是打算送上七皇子府,犒賞平息塞北之亂的眾將,卻未成想到經由此事,竟釣出了一條大魚!
辰南王府向來在朝中保持中庸,從不參與任何鬥爭。可偏偏,剛才辰南王世子謝翊竟為了一個女人,同他揮了劍,直指向他。要知道,上京城誰人不知,他江邊客代表的是七皇子一派,若對他動手,定然是沒好果子吃的。
可謝翊卻想了,也做了。
這種情況下,便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他投靠了太子麾下,決定與七皇子為敵。可前日聽聞那朝中密報,皇后所屬的太子一黨,已在謝翊與相國千金的婚事上多次作梗。既然如此,皇后與太子所屬一派,定與謝翊無關。
那麼就只剩下第二種可能……
那女子乃是謝翊的心上人。
要不然謝翊怎會不顧辰南王臉面,為她不惜朝他揮劍,將她死死攔在身後?
仔細回憶起剛才景象,瞧著謝翊著急護她的神情,江邊客嘴角便不由勾起詭譎一笑,昨日七皇子還在同他議論,辰南王世子謝翊手握南施國兵權,該如何讓向來中庸的辰南王府他歸順麾下,以為他所用。當時,江邊客回報七皇子,此事難如登天,必須從長計議。可未成想,到了今天,此事或已成囊中之物。
江邊客召來下屬:「來人,去查查那江南女子什麼來歷。」
「是!」
下屬領命離開,可剛走開沒幾步,又被江邊客叫住。
他拿眼戳了戳那囚車中的殷靈子,道:「今夜宴請塞北眾將的夜宴上,無需將她帶去,且把她收押在七皇子府內的地牢里,好生看管。」
「屬下得令。」
行至東街,聞月與謝翊並肩而立。
自江邊客一行走後,謝翊便冷著張臉,不置一言,叫在旁的聞月好生不自在。
似乎,自打他今日出現起就再也沒同她說過話,連她問他怎麼來了,他都是未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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