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並未離開很久,只是臉緊貼著的,忽聽他低喃道:“早就想這麼gān了。”我迷迷糊糊問道:“gān什麼?”
“唔……”他慢慢答道,“親你的笑容。”
我立馬又恢復比漿糊還漿糊的狀態。
他沉沉笑了,將我抱得更緊,我的臉頰緊貼著他的黑髮,他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腰,從未有過的親昵貼近。良久,我聽見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毅動人:“泓兒,今後我二人,無論生死,永不分離。”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終於表白了。。。。20萬字呀。。。
五十六、師叔
次日醒來時,目之所及,只見他白色衣襟,還有下巴柔和的線條。盯著他的睡容半晌,心裡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泓兒……今後……永不分離……
想起他昨日堅定的話語,悲喜難辨的心qíng再次泛起。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臉頰。
他猛然睜開眼,定定看著我,忽然俯下頭,溫熱的唇在我鼻尖輕咬一口。我徹底傻了,呆呆盯著他淡定的臉和眼。
他卻若無其事拉我起身,一手牽住我,一手負在身後,仰頭看著dòng頂湛藍的天空。
我躊躇了一下,轉向他,幫他一顆顆系好狐裘的扣子。我緊盯著他寬闊胸膛,卻依然能感受到他目光bī人。
他轉過頭,一字一句道:“泓兒,其實你爹娘早已應允將你許配於我。”
“啊?”
他點點頭:“其實你已是我未婚妻子——只待你點頭。”
還有比這更令人震撼的消息嗎?難怪在昆寧時,爹娘對林放重視得有點怪異!
心中震撼非常,可我依然能感覺到心中清清楚楚的喜悅……原來我也是,這麼歡喜他的!斜瞥他一眼,只見林放林大盟主面帶笑意,竟頗有些意氣風發的感覺。
忍不住挑釁道:“哦?那我要喚你相公嗎?”
我承認我臉皮厚……
林盟主不苟言笑,靜靜看我,半晌。
我恨恨的別過頭去,臉上熱得像油鍋。
林放滿意的清了清喉嚨,喚道:“霍揚!”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dòng頂冒出一個熟悉的腦袋,那人扯著嗓子喚道:“盟主大人,護法大人,你們可以上來了?”
我怒瞪著這個不肖徒弟,林放很難得的沒有蹙眉——往常霍揚這小子可不敢如此囂張。
我剛要出聲痛罵,忽聽林放壓低聲音道:“昨日,他提點我,孤男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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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東升,石屋外雪地一片白瑩瑩的。霍揚帶著十來個人一片黑衣,在雪地中有點森然的味道。
林放帶著我和霍揚,走近那石屋。我心有餘悸,橫刀胸前。霍揚看我一眼,大步向前,推開屋門。
屋內陳設極為簡單,體現了那老傢伙作為絕世高手的風格。而此時,我驚訝的看到他直挺挺躺在chuáng上,雙目怒瞪看著我們。顯然是被點了xué或者下了藥,無法動彈了。
“前輩,失禮了!”林放深深鞠躬,我有些不慡——這個人差點殺了我好不好!
那老頭子哼了一聲,chuī了chuī花白的鬍鬚,臉漲得通紅。
林放絲毫未受影響,自顧自道:“晚輩無意冒犯,只是晚輩的人誤入前輩的陷阱,營救無方,出此下策。”
老頭子罵道:“你也不用假惺惺。老夫輸了就是輸了。這屋裡的人參靈芝隨便你們拿。只是下次再踏入老夫的地界,你們要小心了!”
我心中一喜,笑望向林放,卻聽他慢慢道:“老前輩這是看不起林放了。”
霍揚和我抱著刀站在林放背後,看著他深深向那老頭子一鞠躬:“老前輩,晚輩們告辭了。前輩身上的迷藥,三個時辰後自會解除。”
隨即,領著我們,秋毫無犯兩袖清風的離開了石屋。
我心中半天不是滋味——林放葫蘆里賣得什麼藥?折騰了一晚上,我還損失了寶劍,結果雙手空空回來。
行到約莫半里路外,我忍不住追上前兩步,趁旁人不注意,扯扯林放衣袖。
他偏頭看我,清雋的臉上露出微笑:“毛躁!”
我腳步一滯,低頭只見身旁高聳的綠松白雪皚皚,潔淨挺拔。
腦子裡就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再俊秀也比不過他一個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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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半多時辰,卻不是往谷口方向。只尋了處松林密布的山丘歇息,遠遠還可望見老傢伙的石屋。林放顯然是有預謀的了。
幾個護衛拿出gān糧和水,四散開各自歇息。我拿著冰冷的饅頭和水囊走到林放身邊坐下。他坐在一棵光禿禿的大樹前。
這雪厚得緊,雪融浸骨,不能久坐。只是我和林放在那坑中呆了一夜,雖有我功力支持,但衣衫早已污穢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