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呢?這完全不可能!冷落有十二成的把握確定畫意就是月光大盜,她每一次作案都會用不同的面孔潛入受害者家,這一點絕對是可以肯定的!她究竟是怎麼做到?怎麼做到變幻面容的?用藥物?——很可能是這樣。只是藥物易容不同於人皮面具,想要洗去藥物必須用特製的藥水,而藥水則根據製藥人所用的不同藥物也有不同,你的藥水往往並不能洗去他的易容藥,每個擅使易容藥的人都有自己獨門的配方。
這……他總不能就這麼一直點著這個丫頭的穴道然後在她臉上試上幾十種藥水吧?!冷落停下了手。
畫意從自己眯著的眼縫中望到了這個傢伙「陰謀」未遂的臉,心中著實解了些氣——你道姑娘我做了這么半天的戲倒是為了什麼呢?!壞男人,活該你丟臉!
冷落望著畫意嫩嫩的小臉兒半晌,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這個丫頭!這個小壞丫頭!真真是一隻狡黠又調皮的小狐狸!她完完全全就是故意耍著他玩兒呢!從他說出人皮面具的時候起這小狐狸就有了捉弄他的打算,故意裝著害怕心虛,故意死活不肯讓他檢查,好更加激起他必須查之而後快的決心,還拐彎抹角地誘他說出找不出證據就聽憑她處置的話,然後輔以淚水故意表現出做戲的成分來給他看,讓他輕敵,讓他鬆懈,讓他攔也攔不住地一頭撞進了她那戲耍人的小圈套!
好,很好,這小狐狸簡直讓他心癢手癢全身癢——他是獵人,各種兇惡的猛獸都獵到過,唯獨還差一隻小狐狸。他很開心,很興奮,甚至被人家大大地捉弄了一回都覺得意外地舒坦。他想捉到她,他一定要捉到她,這可能是他此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最想做也是做起來最快樂的事——捉她。
畫意見冷落半天沒有動靜,忍不住睜開朦朧的淚眼望向他,見他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看,便又是一陣羞惱,口中怒道:「登徒子!證據呢?」
冷落鬆開畫意的下巴,指尖帶著些許的不舍離開了她溫潤的肌膚。當畫意以為這個壞男人將無地自容地夾著尾巴走掉的時候,這男人卻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你——你不許碰我!」畫意驚呼起來。
冷落指尖搭上畫意的脈門把了一陣,沒有探到任何會功夫的痕跡。不過冷落並沒有被蒙蔽過去,他知道這世上有很多高手是可以完完全全地封住自己穴脈以造成毫無瑕疵的不會功夫的假象的。
這小丫頭原來還是個高手,冷落這麼想。於是輕輕拂開畫意的穴道,畫意便一下子坐到了地上。「證據呢?!登徒子!」畫意站起身,一對大眼睛瞪到了冷落的臉上來。
「證據遲早會有。」冷落淡淡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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