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慈頷首:「好,給我三天時間。」
芙蕖:「三天嗎?」
謝慈已經感受到貼這皮膚遊走的涼意,不動聲色的改口:「一天。」
芙蕖終於滿意了,有些粗暴的掐著他的脖子,把人按倒在茶几下。
她只給謝慈一天的時間,然而卻又蠻橫不講道理的將他纏了半天,以至於後半天幾乎沒能見到這個人的身影,但他也沒有離開莊子,只是將更多的時間耗費在了書房,查閱屬下遞迴的消息。
終於,在芙蕖擺茶的與昨日同一時辰,謝慈出現,剛好趕上了第一壺桂花茶。
芙蕖:「喝茶嗎?」
謝慈盤膝而坐,伸手向自己面前的茶杯時,卻被芙蕖一隻手扣住了。
謝慈嘴唇一動:「渴了。」
芙蕖溫柔地說道:「燙。」
謝慈便知道,今天想喝上這口茶不容易。
他需要忍著渴再廢上一番口舌。「那座綢緞莊子是皇商薛氏的產業,你請來府上的那些繡娘,有一半是伺候宮裡貴人的。」
芙蕖意有所指道:「宮裡貴人?」
所謂「宮裡貴人」多年來就只有皇帝一人,眾所周知,皇上尚未大婚,後宮仍然空置。
芙蕖:「皇上?」
謝慈沒有反駁,等同於默認了她的猜測。
芙蕖呼了口氣:「我就說他最近過於安靜了,你病後失蹤了那麼久,他居然沒有試圖找你,這本身就是件反常的事。」
謝慈:「他已經不再需要我了,還找我做什麼?」
芙蕖反問:「他不需要你了嗎?」她毫不客氣道:「像你這樣位高權重的朝臣,若是不需要了,會賜死吧?」
謝慈道:「當然,本應如此。」他提起這件事情,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原本無關的事,「到底是我高估了他的帝王心術。」
芙蕖想起了一件事:「聽說他大婚在即。」
謝慈點頭:「他對你的執念說放就放,倒是令我很意外。」
芙蕖卻問:「你為什麼始終覺得他執念是我?」
謝慈:「你難道不覺得?」
芙蕖:「不得不說一句,在這方面,你是低估了他,你們應該還會有機會坐在一起談一談……茶快涼了,溫度正好解渴。」
謝慈這回主動把送到眼前的茶按了下去:「說話不要只說一半。」
芙蕖平靜道:「推測在得到證實之前,什麼也不是,你想聽一句什麼也不是的廢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