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朋友?」南子墨蹙緊雙眉,盯著生氣的謝晗,一字一句的問道:「謝公子如此反應,莫不是對在下未婚妻有何非分之想?」
謝晗微一怔後,坦然答道:「你我是什麼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念楠是什麼想法,難道不是嗎?」
南子墨悠閒的品著茶,氣定神閒的說道:「在下想提醒謝公子,切莫把主意打在不該打的人身上了。念楠是我南子墨看中的女子,今日也得到了鄭老夫人的准允,她已經是在下名副其實的未婚妻了。謝公子既然是念楠的朋友,成親之日定會盛情邀請謝公子參加。」
謝晗卻不如南子墨般淡定,他心裡已經越來越清晰的感覺到,他尋尋覓覓的女子,已在離他越來越遠了。但,他還是在掙扎著,做最後的一絲努力,「怎麼?南公子喜歡強人所難嗎?如此不問念楠意願便私自決定她的終身大事,你覺得念楠會幸福嗎?」
南子墨執起杯子,輕笑一聲,語氣不免傲慢的說道:「我的妻子,我自會令她幸福,務須旁人操心。」
望著那淺笑的精緻容顏,謝晗有想一拳揍過去的衝動。但他的涵養告訴他,他不能如此做。雖然知道南子墨一直都在用法激他,其實對於念楠是否願意嫁與南子墨,估計他本人都不敢保證,但現在南子墨搶了先著,先一步得到了蒙惠然的支持,縱使蒙念楠醒來,想來,若要解除婚約,還是要大費周章。而且聽唐琰昕的說辭,二人早已相識,說不定,二人真的有情誼?謝晗搖搖頭,想把這些想法都撇開,不想再深入細想。而且,依目前情形,只要有南子墨在,他想要探望蒙念楠的想法,估計也是難以達到。既然是無法見到蒙念楠,謝晗覺得再留在此地也是無聊至極,便告辭離去了。
謝晗走後,南子墨也無心再喝茶了,心裡在盤算著,蒙念楠還有沒有留在唐家的必要?不在自己的地盤上,總感覺做什麼事情都束手束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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