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有什麼真正純粹的好人,只是利益的籌碼不夠重罷了。
病毒—解藥,這兩樣足以讓世界瘋狂。
即將屍化的男人早就在崩潰的邊緣試探,此刻血腥味的出現猶如罌粟,無法控制的欲.望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血...血...
譚東華幾乎咬斷嘴中的手指,幸好於秋手疾眼快,才免去血光之災。
指間傷口自愈的很快,很快就不留一點痕跡,於秋期待奇蹟發生,因為他已經無計可施。
橫豎一死,死馬當活馬醫或許還能有一絲希望。
他想帶譚東華回家,王瑛的丈夫回家,譚盼盼的爸爸回家。一家三口啊!怎麼能就這麼散了。
譚盼盼還那么小,怎麼能沒有爸爸。
所以,請你好好的。
這是我的請求。
作者有話要說:
少了點。明天多更點。
第30章 第二十九章
於秋注視著面無人色的男人,一顆心七上八下,他所期待的奇蹟卻遲遲沒有發生。
時間過去一分一秒,譚東華忽然渾身抽搐手腳痙攣起來。撕裂般的絞痛成功拉回了譚東華一點理智,下一秒卻被更大的疼痛折磨到了昏厥。
人和怪物半個小時的時限已經接近了尾聲,譚東華不在動彈,就像沉睡了一樣。
於秋守在一旁坐立難安,硬是撐著眼皮守到了天亮。
於秋好睏,眼珠上布滿了血絲,可他不敢睡。少年打了個哈欠,眼中生理性的眼淚快速充盈乾澀的眼球,沁出的眼淚像是在哭。
譚東華看似睡得安穩,其實並不好過,他像是進入了虛無,渾身忽冷忽熱如同墮入了無間地獄,地里烤火里來不得安寧。
如此煎熬似是過去了好久好久,久到他再次醒來時都覺得隔了一個世紀。
窗外天際地平線處暮色和魚肚白的天相互交織,幾縷霞光穿過雲層驅散了屋子裡的黑暗,帶來了久違的光亮。
譚東華有些怔忪,呆愣愣的看著自己原本血跡斑斑的手臂光滑如初,一度恍惚的以為做了個夢。
可他知道那並不是夢。
男人轉頭靜靜望向在一旁抹淚的於秋,心頭的心情頗為複雜。
他並不是毫無感覺,徹底沒有意識之前他依稀是感受到於秋好像給他餵了什麼東西,腥甜腥甜,仿佛帶著某種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