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吹了聲口哨:「哇,還是百萬豪車。」
他走過去,發現橫在路中央的車裡,竟然有司機。司機聽到動靜,慢吞吞地轉過頭。他的半邊臉已經腐爛,半顆金牙露在外面。
張小傑將鄭文拉到身後,將試圖從車裡爬出的喪屍一槍爆頭。
兩人走過去後,鄭文看了一眼,搖搖頭,指著駕駛座上黃黃的污漬:「我可不想坐在這上面。」
他們又去看另外一輛車,這次他們運氣比較好,車上空無一人,車鑰匙竟然還插在上面。關鍵是裡面很乾淨。
「嗬嗬」,又一隻喪屍冒了出來,被張小傑一腳解決了。
鄭文依靠在豪車上,擺了個富家子弟撩妹的姿勢。
張小傑打開那輛被鄭文嫌棄的車的加油蓋,然後從背包里取出一根管子,將它插入油箱內。他先是對準管子吹了口氣,等到裡面冒出了氣泡聲後,他對準管子開始吸氣。
汽油順著管子流了出來,在快要到達嘴裡的時候,張小傑掐住了管子,將它對準早就準備好的汽油罐。搜集完汽油後,鄭文率先坐進了駕駛位,張小傑坐到了副駕駛位上。
鄭文很苦惱:「咱們往哪個方向走?」
張小傑抱著汽油,面無表情。
這個問題,比打喪屍還難。
「就是今天了。」許明深放下窗簾,下定了決心,「我們過會兒就走。」
外面的喪屍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幾隻不足以攔住一輛全速行駛的汽車。等了十幾天的時機終於到了。
林小富抱住酒罈子,一張臉漲得通紅,他打了個酒嗝,茫然地「啊?」了一聲。
許明深:「……」
他一把取出林小富懷裡的酒罈,蹲下身,揉了揉布滿紅暈的臉,「醒醒!」
林小富強撐著抬起眼皮,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
唉。
許明深無聲地嘆了口氣。
「大老闆,這酒真~好喝呀~」他咯咯笑成一團。
許明深掂了一下重量,發現酒罈已經輕了一大半。
林小富伸手想把酒罈拿回來,卻發現怎麼都夠不著,只好委屈地埋進許明深的胸前。過了一會兒,他身體一僵,慢慢把頭撇到一旁,嫌棄地捂鼻:「好臭呀!」
許明深:「……」近半個月沒洗澡了,你以為你自己有多、香、嗎?
——如何在這生死攸關的時間點,喚醒喝得爛醉如泥的豬隊友?
許明深試著掐了掐人中,林小富皺眉,難受地哼哼;他又將剩下的酒液潑到了林小富臉上,後者笑呵呵地舔了舔嘴唇。
許明深:「……」真是、拿這個小東西、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