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繡耐心告罄,直白道,“不好意思,世子常年在泉州,怕是不知我苗疆習俗,我身上的銀飾在苗疆可令眾軍,不知世子此舉是何意?”
岑悅一聽,便知道這長相柔弱的繡姑娘並不好惹,連連道歉,“郡主莫要誤會,我忠勇侯府世代忠良,絕不敢有二心。”
岑悅跟著兩人逛了一會,終於放棄了討要慕容繡身上的銀飾,開始了另一個更令人窒息的話題,“家中長姐還待字閨中,父王說近日會有江湖才俊落腳於泉州,要我多加留意,今日看來果然不假。聽說你們是和墨聞道一起來的,他真如那些江湖人說的那般俊逸嗎?”
沈無心抱著綢緞的手一滑,差點沒把手上的綢緞扔了。
這回她連眼色都懶得給了,涉及墨道長的話題,慕容繡這回是絕不會客氣了。
果然,岑悅沒多久就在慕容繡那碰了釘子,偏偏慕容繡有郡主的名頭,還是聖上親封的郡主,和她這個世襲的不同,於是還不能當場發作。
在慕容繡那討不到好,岑悅便關注一直默不作聲的沈無心,旁敲側擊地開始打聽楚碧城的消息。
“說起來,家姐還和那人定過娃娃親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人們說得那般絕色。”岑悅也不在意她回答與否,沈無心應一句便能續一大段。
沈無心聞言“哦?”了一聲,唇角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慕容繡見了她的笑容,心中默默同情一秒楚某人。
“聽說你是他的丫鬟,他以前是個殺手?”岑悅好奇地問沈無心,儼然一副准“大舅子”的姿態,“職業是很特別,不過身上會不會有許多舊疾?”
慕容繡睨了她一眼,開口道,“關你什麼事?”
岑悅“啊”了一聲,顯然剛剛被慕容繡的話說怕了,氣焰消了一些,嘟囔道,“就問問嘛,小氣。”
慕容繡不放過她,“說得真對。”
岑悅不解其意,“啊?”
難不成她良心發現還想替她找回場子?
慕容繡不客氣地冷道,“哪有妻子喜歡和別人討論丈夫的身體?你知道小氣就好。”
沈無心本來還有些膈應,在想著怎麼應對,這會慕容繡一出,她可以不開口了。
而且以她現如今的身份立場,還是慕容繡來開口更不容易招致禍患。
岑悅瞪大眼,“可她不是丫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