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淚水一顆一顆砸下來,「對不起太太,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把你的手機拿給先生的,可是是那個人說有話跟先生說,是他讓我把手機拿給先生的,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夏晗沫的眼珠轉動了一下,落到雨欣的臉上,「你說什麼?黎軒?」
「是啊,我本來想關掉的,可是他說有話跟先生說,所以我才會拿給先生的。」
夏晗沫呵呵的笑了幾聲,嗓音嘶啞,就像漏風似的,異常難聽。
「太太,你別多想了,先生去處理生意了,這幾天你先把傷養好,再想想怎麼跟先生解釋一下,他那麼愛你,他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夏晗沫眼中嘲諷更甚,「愛我?雨欣。你哪裡看出來他愛我了?我不過是他發洩慾望的一個工具而已,而後果,卻要我一個人承受。」
雨欣臉色一變,連眼神都變有些沉,「太太,你怎麼會這麼想?你到現在都不了解先生的心嗎?明明是你一直在傷害他,你怎麼能這麼誤會先生呢?」
「我傷害他?」夏晗沫一把撩起自己的被子,指著腿上那斑斑點點的血跡。「你看到了嗎?是我傷害他嗎?他要拿掉我的孩子啊!」
見夏晗沫情緒又有些激動,雨欣趕緊閉嘴了,雖然她真的很想把心裡那些話說出來,可是又怕刺激到夏晗沫,便趕緊道。
「好,太太,為了孩子,你絕對不能激動,先吃點兒東西吧。」
夏晗沫還是不張嘴。
「太太,你要是不吃,就算醫生盡力幫你保孩子,孩子不能從母體得到營養,那也保不住啊。」
雨欣話音剛落,夏晗沫就從她手中端過碗,一大口一大口的喝光了那碗粥。
夏晗沫修養了兩天,醫生終於說孩子暫時沒事了,她在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在擔憂著冷墨寒回來。他以前出差都不會超過三天,現在已經過去兩天了,很可能明天他就回來了。
夏晗沫沒有手機,這個房間又被嚴密把控著,她根本就無法離開這裡,也就在她焦灼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這天深夜,她陽台的窗戶被人推開了,隨後一個身影矯健的閃了進來。
夏晗沫剛要大叫,就被壓在了床上,那人戴著黑色的口罩,穿著黑色的衝鋒衣,手掌死死的捂著夏晗沫的嘴。
「沫沫,別叫,是我。」
夏晗沫的眼睛猛然睜大,「黎軒?你怎麼來了?」
黎軒放開她,摘了口罩坐在床上,他抓著夏晗沫的肩膀有些緊張的問道,「沫沫,你沒事吧?他沒有傷害你吧?」
夏晗沫眼中的溫度一點點降低,隨後揮開黎軒的手,「是你把我懷孕的事情告訴了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