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君一點也不怕,聳了聳肩,「真會卸磨殺驢啊,老朱。」
老朱?老朱!
「沒大沒小。」朱友嶼教訓了一句,還是沒忍住將最後一個餃子也送到了自己的肚子裡面。摸著自己的吃鼓的肚子,甚是滿足地打了一記長長的飽嗝。
對於倒了十來天洗腳水的顧長君,此刻是徹底放開了自己,將飯盆直接拿了過來,上下將朱友嶼打量了一番。佯裝嫌棄地吐槽道:「老朱,你剛剛不會是打算不洗腳就直接上床睡覺了吧?」
朱友嶼:「......」
動作比聲音更快一點,朱友嶼直接脫下了自己的鞋,朝著顧長君的方向扔去。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一直說,簡直是燒包,燒包的很。
顧長君一個閃身,機靈地躲過了這下攻擊。看著打空的鞋子,用空閒的手慢慢捏住了自己的鼻子,「老朱,你腳是真的臭啊......」
朱友嶼:「嘶......」燒包,真是燒包的很!
嘴上是這麼說的,顧長君還是特意繞去廚房又燒了一大鍋子的熱水,給宋榕的那裡送去了一半,剩下的便全部送到了朱友嶼的帳子裡面。
顧長君一隻手比了一個一的手勢,一隻手比了一個九的手勢,衝著朱友嶼挑了挑眉,「還剩十九天。」
回到自己營帳的時候已經算是新年第一天,顧長君擰了擰眉頭站在營帳外。感受完這夜間的冰冷之後才撩開帳子走了進去,桌上赫然擺著一小盆餃子,旁邊還放著三片甘草。甘草,宋榕最先教會自己辨別的藥材,是宋榕送過來的。餃子雖然已經涼透,顧長君的眼眸卻慢慢回溫了起來,不見剛剛的孤單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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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正誼原本是不知道劉銘遞上了甄諾的策論的,偏偏蘇朝來找了自己,可算是給自己敲響了警鐘。雖然不知道甄諾具體寫了什麼,甄諾明明是可以將策論讓蘇朝呈上,最後卻是齊王幫忙呈遞上去了,這便是說明這甄諾與齊王私交甚密,說不定已經是一派了。甄諾如此,蘇朝以後便不知道會如何戰隊了......
這也不算是荀正誼最擔心的事情,最後怕的還是陛下的態度。按陛下一貫的做法,對甄諾應當是不喜了,就應該讓自己提前想一個官位安排給甄諾了。但現在陛下壓根就沒有提這件事情,分明是想要私下解決。要不就是甄諾的策論見解獨到,陛下甚是喜歡,但如此的可能性按照陛下的性子來看簡直是微乎其微。那便只剩下陛下要扶持齊王殿下,讓齊王殿下與太子殿下呈制衡的狀態穩定朝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