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雋冷笑一聲,然後靠了靠馬車的窗戶邊,掀起窗簾,道:「未必能成。」
「何出此言。」燕玦繼續翻閱手中的奏章,漫不經心的說道。
陸雋看著已經遠去的軍隊,說道:「百里卿梧不會讓秦寅得逞的。」
燕玦的目光停頓了一下,很是自然的放下手中的奏章,道:「百里卿梧在石龍城?」
說話間,馬車已經緩緩的往行駛著。
直到看不到那支隊伍後,陸雋才是放下窗簾,高深莫測的看著同樣看著他的燕玦。
道:「你想百里卿梧在石龍城嗎?」
燕玦深邃的眸光閃爍了一下,道:「你知道我並沒有記憶。」
大腦沒有記憶。
或許心有記憶,聽聞百里卿梧這四個字時,他心上還是有些不同。
只是有些不同,就好似很熟悉,但又很陌生,陌生到甚至他根本就不知道百里卿梧是何模樣。
陸雋看著燕玦的模樣,輕聲一笑:「想必百里卿梧應該沒有在石龍城。」
「應該在大燕帝京,畢竟,現在大燕皇室中是一個迷,都說我西涼拉出一個孩童做帝王,是在掩蓋什麼。」
「大燕更甚,內閣大臣輔佐剛出生的太子,丞相管理朝堂一切事務。」
「且,還井井有條,沒有任何造反的跡象。」
陸雋說著,把目光從燕玦的臉上移開,感慨道:「幾年前便知道大燕丞相裴子言和百里卿梧交好。」
「如今在看看大燕的局面,幕後主事的只有百里卿梧一個人,那所謂的太子,不過是替你兒子占著位置而已。」
「或許,時候一到,你兒子名正言順的便是大燕的新一任皇帝。」
「操控大燕帝國的是一個女人,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偏偏穩住大燕疆土的將士,都聽信一個女人,更加不可思議。」
燕玦目光有些失神,任怎麼想,腦海中都沒有一張臉附和陸雋口中所說的百里卿梧。
但是從心底某處散發出來的熟悉感又讓他不得不細細的去回憶那抹熟悉感。
嘶、
許是在使勁回想那模糊不清的記憶腦中掀起一抹疼意。
陸雋見著燕玦一手撐著太陽穴處,臉色一變,起身坐在燕玦的身側,道:「想不起來就不要去想,時候到了必然是會相見。」
「都說了順其自然,你就不要想太多。」
燕玦的神色有些淺淡的變化,自從踏出大燕的疆土後。
一股熟悉與陌生的感覺一直縈繞著他。
他不想去感受那份熟悉,但是在他的腦中又揮之不去。
這兩日在陸雋的口中提起一個人的名字,那抹熟悉更是讓他在熟悉和陌生之間徘徊。
以至於用力的回想以往的記憶,造就了疼痛愈烈。
「秦寅解決後,我便去一趟大燕帝京。」
聽聞這道深沉的語氣,陸雋便是知曉燕玦是一定要去見一見百里卿梧的。
「可以,但是所謂物是人非,或許我口中所說的百里卿梧並不是現如今的百里卿梧。」
陸雋沒有說的是,能把一個帝國拽緊手中的女人。
或許早就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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