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西裝的時候,戈爾溫照例挑了一套淺灰色內搭的白色西裝,褲子上有米色豎細條紋做裝飾,順便搭配一條鵝黃色的領帶。
戈爾溫看了一眼乖乖在椅子上等他的鏡子,對旁邊的服務員說:「給他也挑一件吧,淺粉色應該會很襯他。」
鏡子猝不及防的聽到自己也有份,心底雀躍:「先生,我也可以去嗎?」
「當然,你可以作為我的助理出席。我查了天氣預報,加州那天是個雨天。」
助理是什麼意思?
鏡子的大腦飛速運轉,助理是可以陪戈爾溫去宴會的身份,參加宴會就可以一直跟在他的身邊……助理應該就是可以一直陪在戈爾溫身邊的身份。
鏡子的眼睛亮了亮,他很滿意這個身份。
排面還是要有的,戈爾溫上下打量著試西裝的鏡子,快速簡單的下了結論。
不錯,藝術品。
旁邊的服務員也不禁誇獎道:「這位先生的比例真不錯啊,粉西裝很挑人所以就沒有縫製墊肩,這位先生穿起來倒顯得恰到好處。」
戈爾溫微微眯起眼睛:「可以,把這兩套都裝起來。」
劃卡的時候,戈爾溫還是肉疼了一下。
臨近店門口,戈爾溫看到了櫥窗上掛著的一對黃玫瑰的袖扣,以及標價上的三個零。
反正該買的生活用品都買完了,偶爾放縱一下,也不過分吧,戈爾溫在心裡寬慰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藝術家的通病,他在看到合自己眼緣的東西時,很難不將它買下來,這導致戈爾溫的存款總是時飢時飽。
第9章 回憶
阿卡多和的舉辦地在加州,那算是戈爾溫比較熟悉的地方,畢竟他的大學生活就在那裡度過。
出門前遇到了點意外——因為去加州的那天巴頓是晴天,所以導致鏡子連門都走不出去。
更頭疼的是那麼大一面落地鏡也帶不上飛機,戈爾溫只好無奈的去辦了託運。
儘管鏡子再三表示可以在家裡等戈爾溫回來,但是戈爾溫還是堅持帶上了他。
這種心態戈爾溫也很難形容,就像是你有一件很滿意的純天然藝術品,他只屬於你,並且為你提供了源源不斷的靈感,你很難把他遮遮掩掩的藏起來,你會更希望有人看見。
通俗的講,就是顯擺炫耀。
戈爾溫找了個搬家公司將落地鏡送往加州的酒店,儘管在鏡子上貼了「易碎物品,輕拿輕放」的標識,但在員工取貨的時候戈爾溫還是叮囑著:「這面鏡子很重要,請好好對待他。」
巴頓到加州的行程要四個小時,給力的是,加州在戈爾溫落地的時候就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戈爾溫馬不停蹄地往酒店趕,看見鏡子完完整整的坐在椅子上的時候終於鬆了一口氣:「怎麼樣,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