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見波斯地毯,差遠了。”
“波斯地毯能有幾人買的起?這個毯子到時我帶些到帝都試試行情。”
“那可好。去歲改的織機,找木匠做了幾次修改,已經定下來了。這次的布,看遍大江南北、關內關外,遠至波斯大食,咱們都是頭一份兒。”
白木香問小九叔,“咱們貢品的事,朝廷給的價碼還公道吧?”
“朝廷怎麼會讓百姓吃虧,平時對外什麼價,內務司原價結算。只是木香布出產有限,每年也只能進上五十匹。”小九叔說,“這事兒傳回縣裡,縣尊大人還給咱們的布題了名,如今牌匾都做出來了,就掛咱村兒祠堂里。”
白木香笑,“我這裡的料子也走的好,現在手裡不少定貨,一則織機急不來,二則也不必一下子把攤子鋪的太大,眼下又有羊毛的事,我想眼下窄幅布的量就固定在五十台織機,寬幅機先做二十台,看一下是哪種料子更好銷。”
“成。”小九叔說,“你這有了身子,該休息就休息,也別太忙了。”
“我剛從地毯上得了些啟發,有點兒明白織綿那些花紋是怎麼織上去的了,等我什麼時候再改一改織機,咱們的料子也織些花鳥紋在布上,更能賣出好價錢去。”
“這上頭你是行家,就一樣,別累著就成。”
“累不著,自從我做了胎夢,感覺在這上頭更靈光了,我家裴秀以後不知道有多聰明。”白木香眼尾上挑,得意的揚眉。
“不是當初跟我抱怨如玉怎麼待你不好的時候了。當初咬牙切齒、賭咒發誓的是誰呀?”小九叔笑著打趣。
“那是我們彼此不大了解,後來不都好了。”白木香說,“你不知道裴如玉這人,可正直可好了,他可不是那些肥頭肥腦的官兒,他可是要有一番作為的。小九叔,你來月灣縣就沒發現咱們縣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