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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之期至,珠王牧徽帶著使臣上朝覲見。使臣帶來了西夷的特產珠寶水果,牛羊馬匹,官話也說的字正腔圓,頗具誠意。最後還介紹了西夷王女,是他們王上的掌上明珠,並希望可以組織一場女眷的宮宴,讓她以此面聖。
牧宸一一應了,並允諾會善待王女,宮宴也立刻派人去籌備,就在兩日後的晚上。
荀言覺得或許牧宸已經徹底想明白,或是認命,也不再擔憂,晚宴安排了不少大臣的女眷,可以說也為他之後選妃作了準備。
當晚,絲竹不絕於耳,舞姬婀娜動人,觥籌交錯,女眷們開始詩詞接龍玩樂,西夷王女不懂,便只是看著,不時會轉頭問問牧宸。
“陛下,你們大魏的女子都如此出色嗎?”她不過一個及笄的少女,官話說的還不是很利落,但雙眼放光,炯炯有神地望著新奇的事物。
牧宸不知想到了誰,笑了笑,“是的,有些女子,男子都不及。”
“那,那陛下是不是會嫌棄瀰瀰?”少女臉微紅,看得出,雖是初次見面,但她對牧宸這個少年天子甚是滿意。這並不意外,畢竟他也是多少貴女的夢中情郎,更何況還是九五之尊,後宮未立,一旦入宮便會有無盡榮寵。
荀言有些擔心,她身體向前未傾,已經準備好去解圍了,沒想到牧宸的接話很順滑:“不會,瀰瀰是西夷王女,自然帶著和大魏女兒不同的風采,是獨一無二的。”
少女小臉都羞紅了,轉過去假裝看樂舞。牧宸這邊應對晚,有意無意地看了看另一側的荀言,然後飲了兩鍾酒。
又過了些時候,牧宸稱酒力不濟,先行回寢殿歇息。時機甚好,既不怠慢也不拖沓,之後女眷們也可放鬆下來各自交談娛樂。荀言聽他說酒力不濟,本想跟上去看看,頓了頓,只是對阿福耳語幾句便走了。
牧宸出來吹了吹暖風,本來沒醉倒也微醺了。他回到寢宮本是準備沐浴完入睡,卻靠著浴池便昏昏沉沉有些睡了過去。
他看到荀言走過來,溫柔地拉著他的手,為他寬衣,然後輕輕撫摸他的胸膛。她的手小小的軟軟的,一碰就是一陣熱流,惹得他一激靈。
“你別……”他呼吸急促了些,趕緊捉了她亂動的手,然後看到她含笑的目光,氣極就將她翻過來抵在牆角,正作勢要吻下去,卻忽然覺得肩膀一涼。
他驚醒,看到一個眉目溫順的宮女,衣裙濡濕,不知何時進了浴池,正被他抵在牆角。他立馬甩開,“什麼人?”
浴池撞得有點疼,她又沒站穩,喝了幾口水,“奴家……奴家是福公公叫來服侍陛下沐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