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自小自持出身,神鳥後裔,相貌天資都是他高傲的本錢。現在這個本錢,被人踩在腳下,而他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樓梯口的仙人,輕輕笑了笑,轉身離開。留下陸風一人垂首站在那兒。
衛流錦等到天樞君離開了,才敢抬起頭,見到陸風身形僵硬的站在那兒。
「你沒事吧?」
站著的人突然紅著眼睛回頭瞪她,兩眼裡全是憤恨的味道。
這沒來由的敵視,把衛流錦給嚇了一大跳。
陸風也不和衛流錦說話,徑直轉身離去。
曲冉冉處理完手頭的事,太陽都要落山了。七月怪事多,尤其遊魂的事兒一般都不會上來就喊打喊殺,都要好言相勸,勸不動就威脅,最後才是動手。
回到鎮子裡,就看見許多法僧已經準備開始道場了。因為有這些法僧在,原本入夜就躲起來的凡人們,也敢出來看熱鬧。甚至還有小商販也大著膽子,把攤子擺出來。不和往日一樣畏首畏尾了。
陸七給她用了傳言符,說陸風問到她了。養傷的病人脾氣不好,對著外人還收斂一二,對著自小一塊長大的人,指不定什麼脾氣都發出來。
陸七覺得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湊到陸風面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曲冉冉相當的贊同。經過了上周目,她深刻感受到,做老媽子不會得到男人的感情,男人只會把她永遠的當做老媽子。
估摸上周目,她最後給陸風來的那一下,陸風自己都沒想到。誰能想到一個任勞任怨的老媽子竟然還能對他動手。
她漫無目的的在外散步。已經過了立秋,初秋的天還是保持著夏日的習慣,天黑的比較晚。
當天黑下來的時候,一排排的燈蒿立起來。
那些燈蒿都是遊魂的指引,指引他們到超度施食的地方。
她買了一串油果子,找了個地方坐下,那邊水陸道場已經開始。法僧們的超度和平常僧人們不太一樣,淡淡金色從道場上騰起,打著旋風衝上天際。
她一整根油果子吃完,拍了拍手,站起來準備到別處去看看。
「阿冉。」
曲冉冉聽到陸風的聲線從背後傳出,有瞬間的怔忪。她回頭一看,就見到他站在那兒。
因為這段時日的養病,他身形瘦削了不少。原本的衣袍穿在他身上都顯得有些寬大。
「你不是在休養麼,怎麼來了?」
曲冉冉坐著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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