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上進可以理解為野心。本分的人如果完全的本分就無法滿足他的野心;有野心的人為了實現他的野心也必然會做一些不本分的事qíng。這是我在商場縱橫多年得來的真理。最多可以說,這個人還算本分。”
“謬論!偷換概念,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
肖如卓笑起來:“很不湊巧,你這位潛力股的男友恰恰就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所以,他一點都不本分,也不適合做一個好丈夫。你投錯資了,趁現在還沒跌,趕快拋掉。”
廖皚皚明白肖如卓對吳帥鍋的評價一點都沒錯,吳帥鍋表現出來的就是赤果果的野心。心裡這樣想,她表面上可沒一點讚同的意思,淡淡地說:“他想做官沒什麼錯,我拋不拋也是我的事,不要你cao心。你有這功夫,去賺你的黑心錢。”
肖如卓亦步亦趨地跟著她,繼續打擊她:“在你之前,他曾經追求過某位領導的女兒,失敗之後,他又追過某位富商的獨生女兒。最後高不成低不就才蹉跎到現在,終於,你坐上了他的餐桌,等待他切下那一刀。可是你要明白,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在官場上給他幫助的女人,而不是一個只能用來寵的女人。如果他一旦發現其他金礦,他會毫不猶豫地一腳把你踹掉,在你眼中他是潛力股,在他眼中你就是垃圾股,沒有升值的空間,明白了?”
什麼意思?“一個只能用來寵的女人?垃圾股?”這意思就是說她廖皚皚除了是個女人外一無是處?廖皚皚眯起狐狸眼:“是,我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肖大董事如此有用,跟著我這個一無是處,只能用來寵的垃圾股gān什麼?”
肖如卓厚臉皮地把笑臉湊過去:“因為我不需要女人幫我賺錢,也不需要女人幫我做官。我只需要一個女人給我寵就足夠了啊,而你剛好就滿足這個條件,所以我就跟著你啦。”他不由分說就捧著廖皚皚的臉親了一大口,那“吧唧”的一聲在幾米外都聽得見。
廖皚皚的臉迅速紅了,推開他:“你gān什麼?人家看見了。”
肖如卓一本正經地擁著她:“誰看見了?我去跟他解釋說這是qíng侶間的正常行為,好不好?”
“誰和你是qíng侶?你腦子進水了吧?”廖皚皚恨恨地推他,他死死地摟著她的腰曖mei地在她耳畔低聲說:“我錯了,那晚我是吃醋了,原諒我好不好?”
他以為他一句錯了就算了?廖皚皚正要發飆,聽見有人驚訝無比的說:“小廖?”
張主任和單位上的兩個同事站在離她幾米遠的地方,驚詫莫名地看著她,那表qíng不乏責怪之意。好像在說:“你剛剛讓我給你介紹男朋友,出來你就和別的男人當街親熱,這算什麼?”廖皚皚的心迅速沉向谷底,笑都不會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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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這書就是一個萬年坑,隔日更變成周更,周更變成不知什麼時候更……%>_<%,因為最近年關了,事qíng很多,然後,然後,瓦最近無論是身體還是思想上的狀態都不是很好,所以,對不起大家。不過,瓦能保證不會太監。鞠躬……道歉……灰溜溜地飄走……
第二十一章穿過你的黑髮我的手
更新時間2010-3-142:03:08字數:2181
午夜十二點,廖皚皚苦惱地把自己埋在KTV包間鬆軟的沙發里,看著包間裡一群半瘋了的男人和女人。喝紅酒的,喝啤酒的,唱歌gān嚎的,跳舞的,玩兩隻小蜜蜂遊戲的,躲在角落裡打牌賭錢的,喝醉了互相訴說,抱頭痛哭的,什麼的都有。
這就是她那群平時在辦公室裡衣冠楚楚,一本正經的同事。今天是周末,被不要臉的自來熟肖如卓貼上了張主任,一個電話,除了領導和年齡大的,凡是沒事的,都一窩蜂的來赴他肖如卓的宴席。
吃完飯喝了酒又來KTV唱歌,先前大家還是一副文明人的模樣,最多就是攛掇著肖如卓和廖皚皚唱那什麼“夫妻雙雙把家還”、“知心愛人”等等;後來酒勁一上來,就脫掉了偽裝,各行其是,鬧得一塌糊塗。
廖皚皚也不得不跟著灌了幾杯酒,有些暈乎乎的,她把眼睛放在肖如卓的身上。
肖如卓的西裝早就不知甩到哪裡去了,紫色的領帶拉下一半,黑色襯衣下擺從西褲里拉了出來,領口半敞著,袖口綰到了肘部,正在和張主任和另外幾個科長稱兄道弟,你一杯,我一杯,喝得臉上紅霞飛。
這廝,這種時候都這麼好看,廖皚皚站起來,走過去推了推肖如卓:“太晚了,我媽打電話來了,我要先回去了。”
肖如卓還沒答話,一個愛開玩笑的科長就帶醉笑起來:“小廖,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是乖寶寶?是找藉口想趕咱們走,去過二人世界呢吧?”
廖皚皚的臉就紅了起來,肖如卓自然地摟摟她的肩頭,輕聲說:“去那邊等我,阿姨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沒關係的。”
張主任語重心長地說:“是呀,其實我平時就覺得小廖吧,沉靜穩重有餘,活潑朝氣不足,年輕人嘛,該玩的時候就要玩,不用總把自己弄得老氣橫秋的。”
廖皚皚沒jīng打采地縮回角落裡,看張敏和和辦公室新來的男同事小王玩兩隻小蜜蜂的遊戲。
兩個人拼命搧著自己的兩隻胳膊,假裝那個是翅膀,嘴裡大喊著:“兩隻小蜜蜂呀,飛到花叢中啊,飛呀……”然後出包剪錘,贏的就對著輸的假裝搧兩下,嘴裡配音:“啪!啪!”,輸的誇張地大喊:“啊!啊!”,要是平了,就隔空撅嘴打Kiss,嘴裡喊著“啵!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