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沒品!你連小孩的錢都搶!”聽母親質疑自己的品德,他激動的都要跳起來了。怒氣沖沖地抓頭髮, 氣得都快說不出話:“兩個人怎麼打麻將,你分明是故意坑我。”
“我就是故意又怎樣, 有本事你來打我啊。”桃安看他頭上蕩漾的呆毛,強忍住自己想要撩撥的手沖他做鬼臉。
“爹爹你醒啦!”張天天做驚喜狀沖我身後大喊。
桃安冷眼看他表演, 每次輸錢要賴帳時他就來這一套。她害怕張塵鏡知道自己欺負小孩子,就會立刻賭咒發誓說只是逗他玩。張天天每次都為嚇到她而異常高興。
“狼來了的故事聽過嗎?就是講你這種不聽話的小朋友。”桃安輕蔑的翻了個白眼。
“沒有...”張天天抬頭望她,眼帶希冀地說:“娘親給我講。”
“講什麼啊講你個小騙子, 快打牌。我洪荒賭神今天就要看看你還有多少錢, 都歸我了。”桃安期待地搓搓手,毫無負擔的欺負小孩。
說到賭神她就有些意氣風發。要知道麻將被搗鼓出來後,就沒她什麼事了。桃安在九重天逢賭必輸被尊稱一聲“財神”,為了這破手氣她是把幾個真正的財神給收拾了好幾遍。
雖然知道他們與此無關管不到自己頭上,但人總是要找點事做嘛。想到此桃安更是興奮, 叫張天天趕緊洗牌再來一局,好讓她趁此機會感受贏的樂趣。
“給他講。”身後傳來一個略顯虛弱的聲音。
....桃安暗叫不好忐忑回頭, 就看見自己那夫君正依靠著梨花榻,似笑非笑瞅著她。
“你什麼時候醒的啊?”她丟開手中的玉牌,滿懷關切的問道。
廢話,要是他聽到自己帶孩子賭博非得弄死她不可。畢竟好好的苗子就這麼被她帶歪了。
“現在知道怕了”張天天小人得志,躲在張塵鏡身旁沖她握拳威脅。
桃安撇撇嘴,暗想這孩子最近智商狂降啊。張塵鏡身體孱弱肯定還要繼續修養,所以張天天你大部分日子依然是在桃安手裡求活啊。
桃安是知道怕了,等你爹再次睡過去後你必然也會懂得害怕。不過桃安看兒子笑這麼開心,道一聲算了也不說破,就讓他多高興幾分鐘吧。
“跟你待久了,天天都可謂愚笨許多。”張塵鏡卻不給面子,直言諷刺。得到桃安和張天天兩人如出一轍的憤視。
“如夢一般。”張塵鏡示意天天自己出門玩耍,獨留下桃安。
許久沒有這般親近獨處,她不由自主略顯無措。張塵鏡繼續道:“好似已過千萬年,我未見你這般柔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