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臂因被他長時間按著,而無力地軟癱著,瑩白的肌膚上斑斑點點,那胸前的盈滿和細韌的纖腰像盡情開放後的嬌花,迤邐之中卻又透著那麼幾分,被摧殘之後的敗落之感。
他的目光依舊熱切,身軀也依舊滾燙,施力的動作卻稍稍緩了下來了。
他一手抱起她的腰背,一手輕撫著她的面容,痴迷地近乎哀痛地看著她,低頭親吻她的唇一觸及她發涼的臉頰,竟是止不住地微微顫了起來。
他已是沒有辦法了,所以就算毀天滅地,他也只想把她留住。
手機停了又響了,契而不舍地似誓要他接起才肯罷休。
裴世傾閉上了眼,埋下頭緊貼著她,將身與心融合,借著最後那股強勁之力,將那噴涌的情熱徹底傾泄了出來。
他喘著氣,疲累終於泛涌了上來,深深地淹沒了他,而心上的空洞卻沒有因這一場盡情的占有,有絲毫的填滿。
無力感壓得他抬不起頭來,只能默默將懷裡的人再次擁緊,似要將她揉按進自己的胸膛里。
片刻後,他被那鈴聲煩得怒火騰升,撐起身長臂一撈便撿了起來。
裴源一等他接通,開口就明顯壓著氣沉聲問他:「你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一直不接電話?」
「做愛。」自小便按著最是精英的教育成長起來,言行從來不會出格的人,卻直白又輕飄的吐出了這兩字,竟讓對面的裴源一時語塞了。
裴源輕吐了一口氣,緩了緩語氣說道:「你是不是不想要裴氏了?是不是連景城也不想待下去了?裴家和鍾百慶都把火燒到你面前了,你還這麼不管不顧嗎?」
裴世傾扯過她很是喜歡的粉色卡通絨毯,眸光幽沉地將她蓋好裹嚴實,然後靠在她身邊伸手將她似嬰兒一般攬緊。
「這些重要嗎?他們想要,那就給他們吧。」都是因為他跟那些人去爭去搶,才會把最重要的人都給弄丟了。
裴源冷了聲,嚴肅道:「如果你真是這樣想的,那最好今晚就坐飛機離開景城,不然,那些惡狗會啃得你屍骨無存。」
頓了頓,又壓了聲說道:「你既然有了想要護著的人,那就也為她多想想,別連累了人家。」
裴世傾心中一痛,咬著牙才稍稍緩了過來。
他低頭垂眸看著雖安睡在自己懷裡,但整個人卻像失了水分的花朵一般的人兒,沉默過後,他終於恢復了一些神智道:「裴源……你能過來幫我嗎?我現在孤立無援了。」
裴源低聲一嘆,說:「我知道了,明天就過來。」
第二天,裴世傾衣著依舊整潔精緻,但鏡子裡的人卻黯淡陰沉的很是陌生。
他整理好了自己,又給猶在沉睡的人準備好了餐食,可始終沒等來她睜眼看他。
裴源已經到了,而他必須要出門去見他了。可是,他真的很想與她好好說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