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裴源的電話再次打進來時,裴世傾只能失望地關門離開了。
他一出門,對面屋子的門也打開了,出來四個高壯的男人,他們恭敬地朝他行禮,他略略點頭,叮囑道:「別讓任何人上樓,也絕不能讓屋裡的人離開。有任何情況,隨時通知我。」
雖然知道她是不可能打開門鎖的,可他依然無法安心。
開車到郊外的別墅,裴源一見到他,眼中有明顯地驚詫之色浮起,想來他的確看上去有些糟糕。
幸好,裴源從來是聰明的人,一向只抓重點,沒興趣過問旁人的私事。
倆人帶著各自的親信,很快就進入了商討狀態。
裴世傾被母親宋勵教育地不屑使用陰暗毒辣的手段,但裴源經歷過裴家的覆滅之難,早已對裴至霖與鍾百慶這種人的心思和布局,能摸透個八九十了。
所以,裴世傾步步敗退的局面,在裴源犀利的安排之下,雖猶在紙上談兵的階段,但也確實能看出反敗制勝的可能性了。
三個小時的討論後,裴世傾眼裡的光芒終於又亮了起來,整個人也不再死氣沉沉了。
助手們都確定了各自要去落實的事項,便相繼收拾好資料離去了。
等到只有裴世傾和裴源時,倆人才說了一些更為私密的事。
「到底怎麼了?以你的能力,實在不可能會輸的這麼難看。」裴源皺著眉看眼前之人的臉色,認識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人如此消沉灰暗的形容。
裴世傾仰靠到沙發上,閉著眼說:「我想喝酒,你這有嗎?」
裴源抿了抿唇角,轉身去給他倒了一杯,眸色沉沉地看著他一飲而盡,忍不住微微搖了搖頭。
「是跟楊素有關嗎?」
裴世傾半睜著雙眼,視線雖直卻是漫散開來的,像是凝不起心神一般。
裴源見他不願多說,便自己說了下去:「我聽說,楊玉麗在參加一個酒會時,被人當面問起,她女兒是不是搶了景城鍾家的女婿?」
話未說完,裴世傾已眸光冷銳的盯住了裴源。
裴源淡淡一笑,說:「楊玉麗可是潑辣出名的,雖然頂著不少好聽的名頭,但這麼多年,不管身份和地位怎麼轉變,卻還是從來不懼與人拍桌對罵的。聽說,她當場就潑了對方一臉的紅酒,指著那人鼻子一頓痛罵,結果滿場有臉面的人,不僅不偏幫,反而全數站在了楊玉麗這邊,數落那人的不合時宜和沒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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