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月過去了,她從激烈的哭嚷,到無時無刻不想從他身邊逃脫,再到如今無聲無息的漠然,已將對他的抗拒表露的明明白白。
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她就像關閉了心門,完全的不聽不信不理。
他若想得到她的回應,只有在最是迷亂和激盪的情事中,在他硬著心腸,逼著她一一回答他想要一再確認的問題時,才能剖開她的心,觸及到那麼幾絲柔軟真情,並藉此來消減心裡的魔障。
除此以外,他在她那裡已得不到任何。
兩個人都深陷在無望之中,誰也不知道該把自己求救的手伸向誰。
裴世傾弓起自己韌長緊實的脊背,像一把拉滿的弓箭,用最是強勁的力道衝擊著身下緊咬著下唇,死命抵抗著他一再燃起的烈火,一線之隔,一念之間,可她寧願在痛苦之中煎熬,也不願與他共赴極樂。
她不斷的推著他抵著他,搖著頭躲開他的親吻,想翻身逃開他的禁錮,但在他的絕對力量之下,她就像一片小葉,除了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飄浮,前後翻騰,她什麼都做不了。
他甚至只用一隻手就能壓製得她動彈不得,只要他狠了心,她真的就要經受狂風暴雨了。
可他捨不得,他怕真的施了力,就把嬌弱似花的她給碾碎成泥了。
偏偏,她就是仗著他對她的這份不舍,一而再,再而三的傷他至遍體鱗傷。無須謾罵,無須動手,她只是那麼冷冰冰地背對著他,就已讓他鮮血淋漓了。
裴世傾看著她臉上的表情,終於在滿是痛苦之中泛起了些微的歡愉。
他知道,他連番的攻城掠地,就要剝開層層硬殼,尋回那個喜歡他喜歡到很愛的人兒了。
她尖叫著呻吟了一聲,隨之緊繃僵硬的肢體,似枯花遇聖水,猛然間就鮮活地片片綻放開來。
裴世傾雙眸透亮,摟抱著她俯下去深吻,唇齒略有僵凝,但下一刻,她便攀緣著他的雙肩,似溺水之人一般,繞著他的頸,抱著他的頭,滿是痴迷的回吻了他。
他心間漲滿,全身更是蓄滿了無盡的力量。他發了瘋一般吞食著她的唇舌,入了魔一般侵占著她的柔軟,像要把全世界都撞擊碎了一般聳動著,又像要把她的魂靈都勾出來一般律動著。
呼吸交融,肢體交纏,似墜入了熔岩之中,難分難捨。
裴世傾重喘低吟,只覺魂血都與她相融了。
他一手托著她的臉,雙眸幽深似淵,緊盯著她沉淪情火之中的忘情面容,啞著聲問道:「小花,你愛我嗎?告訴我,你有多喜歡我?」
楊素已在洶湧浪潮之中沒頂,哪裡還有一絲理智去聽去辯?
但裴世傾等的就是她這片刻的失魂迷神,因為只有在此時此刻,她才會遵從她自己的本心,告訴他真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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