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丟在原地。
他仿佛漂浮在大海里,無論逃向哪個方向,總有黑浪打來。
關于于星落的回憶,充斥著這個房間的角角落落。其實她來這裡的次數並不多,平均一個星期也就兩三次。還都是晚上來,白天一早就去上班。
兩人相處起來並不黏糊,他空閒的時間不多,她也要忙工作。甚至還會把工作帶過來,反而分給他的時間就少了。
但是他會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
這套外灘邊上的頂級套房,是兩人的秘密基地,他樂此不疲地和她玩著遊戲。有的時候睡到半夜,他忽然驚醒,而於星落挨著他的肩膀,或者抱著他的腰,睡得很香。
他這人很壞,自己睡不著就不允許別人睡。
打開床頭的小燈,映著床上的真絲被和毯子,深色的床鋪像翻滾的海浪,把她襯得很嬌小。
床上女孩的臉頰柔美精緻,她的睫毛蜷曲細密,乖巧的落下來,和她人一樣。
某個瞬間,他覺得應該要愛護這個女孩子。忍著不去親她,然後動作細緻的掀開被子,瞧著她柔軟的身體,纖細的四肢,沒什麼力道的纏著他,小腿搭在他身上,很輕。
他低頭親她的眼皮,然後剝了她的睡衣,這下是真的看她的身體了,從頭看到腳。
人們總是對年輕的身體無比渴望。
於星落感覺到身上涼意,終於睜開眼睛,眼睛卻彎成了月牙,像是看透他了,柔柔的:「你又要做什麼啊?」
「愛。」他肆無忌憚,覆身上來。
現在想來,於星落其實是很寵他的。
池禹從床上坐起來,想起畢業的那年和於星落的那一晚。
兩人雖然是同學,卻沒有什麼交集。
班上同學都說於星落這個女孩子性格特別好,沒什麼稜角,很好接觸。她總是溫柔平淡,不斜眼看人,話很少,略顯清冷。如果不是因為專業課成績總考第一名,是沒人注意到她的。
也不一定,她很漂亮。
這一點他是知道的。
池禹已經記不起於星落和自己相處時,她是什麼樣子了。那間公寓他不怎麼去,更沒有去特意了解過她。
更可怕一點去說,他的眼裡甚至沒有過她,因為內心深處,他是排斥她的萬丈光芒的,儘管她已經盡力收斂了。她這樣的人,他不了解,但他是了解自己的,這種姑娘不是誰都能招惹的,他們不是一路人。
不知從何時起,他的心底生出慾念之火,他痛恨於星落對自己的小心翼翼,更討厭她對鄺英傑以及所有人敞開心懷。
為什麼她要笑得這麼漂亮?
吃散夥飯那天,班上幾十個男生都喝多了,醉得東倒西歪,就連姜老頭都不省人事,哭著說捨不得這幫壞孩子。
於星落和莫雨沒醉,明明是要被幾十個男生保護的小公主,卻累到半夜把一幫人安排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