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最後指著池禹說:「你叫他們家司機來,把他搞回去吧,或者直接扔到溝里也行。他媽的一個兩個喝死得了。」
午夜的風帶著一股江南城市的潮氣,她累的小臉泛紅,一兩縷頭髮落在領口裡,白色的襯衣勾勒出她美好的凹凸線條。
於星落笑了笑,安撫好朋友:「算了,你先回去吧。」
莫雨走了,於星落在路邊叫了一輛車,把他帶上去。
「回公寓嗎?」
其實他沒完全醉,只是貪戀被她慣著,他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勾唇壞笑,然後點頭。
她的個子不算矮,卻依然比他低了一個頭多。她的身體是軟軟的,髮絲細冗,耳後的一小塊皮膚很細膩,散發著清淡的橙花香味。
黑夜使人的勇氣無限放大,欲望也放到極限,觸發了他身體最深處的東西。
他從背後抱住她,親了她一口。
懷裡的姑娘身體瞬間僵硬,她轉過身來,正巧迎上他火熱的吻,幽暗的房間沒有開燈,也來不及開。
她被他推著摁在牆上,酒氣和香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他舌尖攪弄著她,想拉她一起沉淪。
借著皎潔的月光,他看到她晶亮的眼睛裡,泛著瑩瑩水意。應該是哭了。
他問:「我親疼你了嗎?」
於星落搖頭。
他笑了,滿意地看著她在自己懷裡顫抖卻沒有反抗,在他看來於星落不反抗就代表半推半就,還是無恥地問了一句:「做嗎?」
於星落沒有動,仰頭看他,一雙杏眼宛如受了驚嚇的小鹿,睫毛顫顫的,他以為她是害怕或者不同意。心想強求其實沒意思的,卻不想下一秒,她啞著嗓子說:「你要輕一點,才可以。」
略帶著哭腔。
池禹不知道這代表什麼含義,好久才點頭道:「好。」
那天晚上,他像得到夢寐以求的玩具那樣,一遍又一遍,狠狠地做,食髓知味。
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承諾她的:「輕一點,愛護她一點。」
把她正面反面的折騰,卻覺得自己好快樂,好興奮,忽視她疼得瑟瑟發抖。
將近早上的時候,他對她說:「落落,我累了。」
他第一次這樣叫她。其實沒有人這麼叫她,熟悉一點的人都會直接喊星落,在家爸媽則是用別的暱稱「囡囡」或者「妹妹」。
於星落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床邊,身體蜷成一個孤單的小糰子,看了會兒窗外的月光,「我知道,你睡吧。」
又問他:「你要我抱你嗎?」
池禹張開手臂抱住她柔軟的身體,笑得暢快。
少年是得意的。
於星落溫暖的懷抱給今晚的一切劃上圓滿句號。
他喜歡她包容自己,寵自己。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這樣的刺激。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揉著宿醉後頭痛的腦袋,沖門外懶洋洋地道:「落落,我要喝水。」
他覺得自己可以一直叫這個名字,因為兩人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