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桐笙沒理會她,眼睛直勾勾瞪著白雙雙挽著許琴的手。
模樣頗像個抓到老婆出軌頭上直冒綠光的可憐男人。
白雙雙皺眉:「許阿姨和你說話呢。」
「白桐笙。」
她頓時覺得有些委屈,白雙雙居然為了一個外人叫她全名!她再也不要理白雙雙了!
又被點上火的小炮竹用力哼一聲,扭頭就跑。
白雙雙拿她沒辦法:「她有點被寵壞了,不好意思啊。」
許琴自然理解。
……
等許琴忙活完,白雙雙拉著她往客廳走去,準備和她一起看會兒電視。
以為早跑回房的白桐笙卻窩在其中一張沙發上,察覺到說話的兩人在靠近,腦袋一扭,狠狠地盯住白雙雙不再挪開視線。
白雙雙沒理會她,跟著許琴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拿過遙控遞給她:「琴姐,你想看什麼?你選吧。」
許琴不太放心地看了眼一旁不斷散發黑氣的白桐笙:「要不給笙笙吧?」
「沒事,不用管她。」
她說著轉頭看向白桐笙,態度轉了個一百八十度:「你不是喜歡自己待在房間裡嗎?」
話里的驅逐意義太過濃烈,白桐笙想裝不明白都難,她氣憤地隨手抓起一旁的抱枕就朝白雙雙丟去:「我才不想坐在這裡!你求我我也不會坐在這裡的!」
白雙雙穩穩接住抱枕:「嗯,我不會求你坐在這裡,所以你是不是該回房間了?」
她哼了一聲,起身就要離開客廳,經過白雙雙身邊時被叫住:「等下。」
白桐笙的嘴角忍不住勾起,聽見她道:「這是許阿姨特地給我們帶的小餅乾,你是不是該對人家說一句謝謝?」
她漲紅臉,啪一下把餅乾扔回她懷裡:「我才不要!」
咚咚幾聲,人已經跑上了樓。
白雙雙無奈,她就知道白桐笙是不可能和她做正常姐妹的,才一天不到,又變成隨時能自爆的小炮竹了。
……
「開門。」
門裡的人不吱聲。
她又敲了一次。
「白桐笙,開門。」
還是沒有聲音。
她沒打算繼續敲第三次,轉身就走,剛坐回桌前,氣鼓鼓的小炮竹自己又跟過來了。
「白雙雙!你怎麼不敲第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