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晴靈光一閃頓悟:“難道……他……”
林嘉用慈愛的眼神鼓勵著她。
“難道付老師想提版稅!”
……
林嘉真想給她跪下,在這方面,她已經遲鈍地沒有再教育的必要了。
找不到付雲傾的聯絡方式,林嘉只有他在東京的住址,所以,秘書訂了兩天後飛往東京的機票。多晴做了半天的心理鬥爭,一切都是為了工作為了社裡的利益,這才回家收拾行李。
回家對紀多瀾說去東京出差,他以為是什麼jiāo流會之類,只擔心她在那邊照顧不好自己。人在飛機上的時候,多晴靠在chuáng邊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越是靠近天空的地方,越是看不見的星星的。
就像她,越離那個人近,就越看不清自己。
這就在身在局中。
設局的人是她自己。
紀多晴按照林嘉給的地址敲開門,映入眼帘的是女人年輕靚麗的臉。即使是想過付雲傾會有女朋友,這樣的相遇還是令人尷尬道極點。
漂亮小姐不懂中文,她不懂日語,比畫了半天,漂亮小姐依舊困惑地看著她。
多晴急得狠了,她可沒有流落街頭在異國流落街頭的勇氣,拖著行李就往屋裡闖。
漂亮小姐受了驚嚇,拼命攔住她,多晴沒她力氣大,被bī的絕望了,大聲朝屋裡喊著:“付雲傾!付雲傾你出來!付雲傾!”皮哦案例小姐發了狠,大概覺得自己遇見個神經病,突發蠻力推了她一把,多晴沒防備跌在地上,眼看著面前的門關上。
只是這點小小的困難怎麼能難住她紀大主編,鍥而不捨是她的qiáng項啊,於是爬上去手腳並用地撓門,有一隻手卻拖住了她的胳膊。
她回過頭,看見付雲傾微怒的臉,“紀多晴,你鬧什麼!”
落地窗外是繁華都市,東京寸土寸金,他的房子不算小,上下層加起來一百五十坪。深夜的城市的燈光連成一片璀璨耀眼的流光。
今天氣溫很低,天氣預報里後天有雪。
紀多晴捧著一杯奶茶靠在窗邊,身體慢慢回溫,她也慢慢平靜下來。
就在十幾分鐘前,付雲傾在廚房裡烤蛋糕,濃巧克力蛋糕,剛將蛋糕放進烤箱就聽見外面隱約的爭執聲。並不是房子的隔音不好,而是對面住了位唱歌的大嗓門小姐。他透過貓眼。看見穿淺灰色的大外套的人正一邊喊著他的名字,一邊趴在門上十指成爪狀撓門。
一個不懂日文,一個不懂中文,語言不同,大嗓門小姐嚇壞了回屋報警。
付雲傾過去好脾氣地去賠禮道歉,回來連掐死她是心都有。
“你有沒有腦子,看見不是我,不會懷疑地址錯誤碼?”
她很老實,“我以為是你女朋友。”
付雲傾瞪了她一眼,肇事者立刻乖乖低頭喝奶茶。屋子裡很安靜,他不說話,她就不敢說話。誰的地盤誰做主的覺悟紀多晴同學還是有的。半響,她的一杯奶茶見底了,付雲傾突然“撲哧”一聲笑了,“你就那麼希望我有女朋友?”
這件事也不需要問她的意見,所以她希望不希望有什麼關係?
而且,他笑起來准沒好事。紀多晴咬著唇不敢出聲,她太了解他了,完美的笑臉卻不帶什麼真誠,若不是生氣就是即將生氣。
她此次前來是肩負重任,必須不折手段低聲下去。
“算了,”他收起笑容,漠漠地看著她,“是林嘉給你的地址吧,你來做什麼?”
“為什麼突然要解約?”
“紀主編是在用什麼身份質問我?”
“你說過再見還是朋友。”
“我說過嗎?”付雲傾像是專心想了想,又笑了,“我怎麼不記得。”
他這樣笑,多晴就想哆嗦,都快奔三的人還不注意保養,這樣多長出皺紋多不好看。她認真地說:“你說過的,付老師,是你記xing不好。”
他記xing是不太好,如果他聰明點就會記得她沒心沒肺,也就不會自不量力地去吃回頭糙。
“如果是簽約的事,你就不要làng費口水了,快點訂票回去吧。”
如果他讓她回去她就回去,那麼她肯定就不會來了。
付雲傾進廚房幫她加奶茶,回來時她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身體縮成一團,臉上帶著點小孩子的倔qiáng。
上次她在他面前睡覺是四年前的事qíng了。
他慢慢蹲下身,湊過去靠近她的呼吸,淺淺的,像透明的蝴蝶翅膀迎面而來,帶著微澀的海水氣息。讓他想起她的吻,嘴唇柔軟溫順,敲開牙齒尋找到瑟縮的舌尖,捲住深深吮吻。而現在她在這裡,不再是空dòng的記憶。
付雲傾摸摸她的頭髮。“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你個沒心沒肺的東西,沒那麼容易的,我不願意gameover,你只能陪我玩。除非我厭倦了。”
“多晴,我不好過,咱倆誰都別想好過。”
他轉頭看見窗外開始落雪。
整個城市上空的黑色里裹著銀白,不知不覺地滲透著夜,溫柔地侵略著世界的角落。
次日大清早在沙發上醒來,身體像被火車輾過般酸痛。也難怪,昨天舟車勞頓,又在
怪。昨天舟車勞頓,又在沙發上睡,不痛苦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