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陰世雄鍥而不捨的斷了又打,他終於還是接起來了。
聽完陰世雄的電話,他揉了揉眉心,慢慢從白藤躺椅上站起來,似乎不相信自己剛才聽見的話,“你再說一遍?誰把念之告了?”
“辛杏峼,或者說,是美國政府檢控方。因為辛杏峼的傷勢惡化,成了重傷。”陰世雄將傳票念給何之初聽,“一個小時前送來的法院傳票,念之親自簽字。”
何之初快步離開花房,往車庫走去,“念之呢?念之怎麼樣了?”他關切地問了一句。
陰世雄看了看顧念之房間的門,“一個人關在屋裡,半天沒有動靜呢。”
何之初的腳步停了下來,他轉了個彎,沒有去車庫,而是回自己的大宅去了,一邊對陰世雄說:“你傳一份傳票原件給我看看,可以傳到我的學院郵箱裡。”
陰世雄剛剛掃描過一份傳給霍紹恆,現在再傳一份給何之初是駕輕就熟。
何之初拿到傳票,看了法庭的法官,還有檢控方,不由冷笑一聲。
彼得中校還是不死心呢……
看來上一次和解的一百萬美元沒有讓他得到教訓。
何之初回到自己書房,給自己律所的下屬發了幾個郵件過去,讓他們準備開遠程視頻會議。
敢告他何之初的學生,彼得中校你等著坐牢吧……
……
“念之,吃晚飯了。”陰世雄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都是顧念之喜歡吃的菜,過來敲她的房門。
顧念之抱著熊貓抱枕靠坐在門邊,揚聲道:“我不餓,不想吃飯。”
“你這孩子,賭什麼氣呢?氣壞了身子不值得。”陰世雄苦口婆心勸說她,“你別著急,也別害怕。我已經跟小澤那邊說了,給何教授也打了電話。他們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知道了。大雄哥,我是真不餓,不想吃。”顧念之站起來,“我去洗澡。”說著,她走到浴室,嘩嘩嘩嘩地放了水,脫了衣服,跨進浴缸里仰躺下來。
她的肌膚白皙細嫩得如同嬰孩,置身在清澈的水流之下,她的身子幾乎是半透明的凝脂,讓人忍不住想觸摸。
但是顧念之卻是滿臉沉鬱地閉著眼睛躺在浴缸里,腦子裡亂鬨鬨的。
她做好準備要為自己辯護,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有些膽寒。
對方在暗,她在明。
他們不知道為她準備了多少坑等著她往裡面跳。
她越想越生氣,忍不住在浴缸里抬起又白又嫩的大長腿,拼命擊打浴缸里的水,將水濺得到處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