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9章 不給槓精可乘之機
路近感動地看著顧念之,心想自己家姑娘就是好,為了他連自己的母親都要懟……
他握著顧念之的手,認真勸道:“秦瑤光到底是你母親,還是不要跟她公開鬧翻,把她留給我去對付,免得別人說你不孝。”
顧念之:“……”
路遠:“……”
霍紹恆:“……”
屋裡另外三人陷入詭異的沉默之中。
他們誰都沒指望從路近嘴裡聽到“孝”或者“不孝”有關的字眼。
因為路近在科學一途上走得太遠,以至於他們經常覺得他已經超出普通人的倫理範疇了。
孝或者不孝這麼俗氣的字眼怎麼能從他嘴裡說出來呢?真是太違和了……
路近扭頭看見他們都瞪著他,也瞪了回去,說:“怎麼了?我說錯了嗎?念之不管怎麼說都是秦瑤光生的,就算秦瑤光是個十惡不赦的賣國賊,要是念之親手對付她,你們信不信總有槓精出來槓一槓?”
其實他是有些心虛,不得不用這種自己都不在乎的觀點掩飾。
路遠揉了揉額角,覺得真是心累。
路近在顧念之面前,完全算得上細心到極點的二十四孝老爸了,連最微小的細枝末節都能考慮到。
“……你也說是槓精了,理那些人幹嘛呢?他們要說,就讓他們說去唄,誰理睬他們?”路遠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可不行,就是槓精也不能說我姑娘。”路近毫不猶豫地擺手,“我不能給槓精任何可乘之機。”
“我姑娘就是好!什麼都好!哪兒都好!——不接受反駁!”
他理直氣壯地捍衛顧念之,寧願自己面對所有的黑暗和詆毀。
顧念之本來就能哭,現在更是感動得眼淚汪汪,抱著路近的胳膊哭成了淚人。
霍紹恆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拿了咖啡桌上路近精心特製的紙巾遞過去,“大年初一,哭什麼?你們華夏人不是最講究吉利和彩頭嗎?”
“這叫喜極而泣,你這個蘇聯人不懂就不要亂說話。”路近理直氣壯地從霍紹恆手裡接過紙巾,親自給顧念之擦眼淚。
他的動作輕緩又溫柔,簡直像是做最精密脆弱的生物實驗一樣的手勢和動作。
顧念之被路近的話惹得又哭又笑,激動得都無法正常思考了,還是霍紹恆在她身邊坐下,她的情緒才鎮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