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無羈沒回頭,只默默緊了緊攥著她的手,說:「你之所以不吃薑,是因為你不能吃,吃了會起風疹,也就是你對姜...過敏。」
說到過敏二字時,他的語速明顯比之前要慢一些。
這個詞,是現代詞彙,他一個不知道什麼朝代的古代人,斷然是沒有知道的可能的。
「你知道過敏是什麼意思?」溫予也好奇問他。
霍無羈再次搖頭,沉吟道:「不知道。但我猜測,應該是人的身體對某一種東西產生排斥的反應的意思。」
溫予下意識挑了挑眉毛,竟被他說的一字不差。
「那你是怎麼知道『過敏』這個詞的?」她又問。
「是你告訴我的。」
「我?」溫予更驚訝了。
「嗯,是你。只是你忘記了而已。」說完這句話,他停.下來,轉過身對溫予說:「阿予,你稍等我一下,我去喚阿兄用膳。」
溫予還沉浸在他上一句話的震驚中,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只下意識點點頭。
霍無羈鬆開她的手,大步走向秦未的房間。
溫予看著他的背影,暗暗嘀咕:「我忘記了?不可能啊。」
在她的印象里,根本沒有霍無羈這個人。更何況,他們一個古代人,一個現代人,八竿子打不著。
怎麼想,都感覺是霍無羈在胡說八道。
可是,『過敏』是個現代詞彙,這個朝代的人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本來她問他這個問題,是想理清那些纏雜不清的思緒,卻沒想到,聽他說完後,越來越亂了。
忽然,她被一陣敲門聲吸引了目光。
更準確一點,不是敲門,而是砸門。咣咣咣的,門框都隨之震顫。
秦未向來睡得沉,再加上昨晚又扯著他飲了好些酒,力道輕了根本喚不醒他。
「兄長,起床了。」
「兄長?」
敲完門,他又衝著里面高喊了兩聲。
「兄長?」
頃刻,一道頗為不耐煩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就來。」
霍無羈收回正準備繼續砸門的手,轉身回到溫予身邊,重新牽過她的手,說了句:「走吧。」
他還牽上癮了?
溫予這樣想著,手卻沒有從他手裡抽回來,反而問了他另外一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