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十二。」
侍衛長心中一暖,垂下眼帘沒有說話。
溫予見他們一個不少,徹底鬆了一口氣。
「辛苦你們了。」她說。
「不辛苦。」他們異口同聲,應的震天響。
很快,侍衛長將他們帶離,秦未開始和溫予講述這些時日的經歷。
當晚,溫予和秦未聊了好一會兒。
秦未說,他和林琅分別後沒多久,就察覺到一小隊人馬跟著糧草車。
那時是白日,他們又在北疆境內,敵方斥候才沒敢輕舉妄動。
但他們也沒離開,一直緊緊跟著,對糧草車虎視眈眈。
其間,押解糧草的士兵來報,跟蹤他們的,不止一隊人馬。
說到這裡,秦未笑了,帶著一抹劫後餘生的慶幸,說:「對虧了你機敏,及時派了護衛前來。不然,我和那些糧草可能就要被那些斥候給劫走了。」
原來,並非是士兵的錯覺。跟著糧草隊伍的,當真有兩隊人馬。
除了草原斥候,溫予派出來的那隊護衛也一直默默跟著。
他們原本是想和秦未打個招呼的,但那樣的話,勢必會驚動那些斥候。
猶豫再三,他們沒有上前,只派了其中一人去就近的兵營去搬救兵,其餘五人,默默跟在那些斥候身後,以靜制動。
入夜後,那些斥候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抽了彎刀,準備動手。
護衛隊及時衝上前去,一人去保護秦未,其餘人負責保護糧草。
打的正激烈,霍無羈攜大軍匆匆趕來。兩道援兵前後夾擊,草原斥候不敵,紛紛潰逃。
幸而霍無羈有先見之明,在他們潰逃的途中安排了士兵埋伏,將他們一網打盡。
說到這裡,秦未停頓了一下。
押解他們回營的途中,倒是一帆風順。都關進大牢了,人忽然不見了。
霍無羈一路追趕,最終發現敵方斥候頭目,竄逃進了敦煌郡內。
猶豫再三,這些事情,秦未沒有告訴溫予。
只告訴她,霍無羈原本打算同他一道回來的,可敵方斥候悄無聲息深入我北疆境內,他需得負責一系列安保事宜。
溫予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又連忙差人給霍無羈去了信,囑咐他務必注意安全。
秦未在府上修養了一日,第二日大早,用完早膳,他一個人去了郡守府。郡守乃敦煌郡的父母官,他理應前去拜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