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他的鷹。
溫予收回視線, 心情卻又一次低落到谷底。
他的鷹都飛到了這裡, 那也就是說,這裡已經離他的營地不遠了。
又或者說,這裡已經在他的勢力範圍之內了。
難怪他不催促她快點走。
溫予又想起他的種種舉動,不由得暗罵:還真是狡猾至極。
差點把她都騙過去了。
藥羅葛·比戰見她垂下腦袋不看他,他也耷拉下臉, 又和黑鷹嘰里咕嚕講了兩句話後,抬手放走了它。
「磨磨蹭蹭的,走快點。」
他雖然催促她, 但腳下的步伐卻並沒有快很多。
溫予一步一步挪到他身側, 看似乖巧,實則一直在出神。
她在猶豫, 到底是跟他繼續走下去,還是一槍幹掉他之後沿著疏勒河往回走。
如果她的腳沒有扭傷,她一定想也不想就沿著疏勒河往回走。
可現在她腳受傷了,返回的途中說不定還會碰到狼群。如果繼續跟著他的話,她又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什麼場面。
龍潭虎穴,前後為難。
就在溫予猶豫不決時,忽然聽到一陣嘈雜的尖叫聲。緊接著,一隊人馬朝他們疾馳而來。
藥羅葛·比戰和溫予不約而同頓下腳步,朝那一隊人馬望去。
頃刻間,他們像一陣疾風席捲而來,將溫予和藥羅葛·比戰圍了起來。
剛剛飛走的那隻黑鷹又重新飛了回來,在這行人頭頂盤旋著。
他們的馬術很好,單手持韁,另一手高舉馬鞭,嘴裡不停吆喝著什麼。他們每個人身上都穿著極其具有民族特色的服飾,他們的穿著,有點像現代的維吾爾族。
溫予不由得多看了兩眼,目光觸及他們腰間的彎刀時,她心里忽然咯噔在一下。
也是這個時候,溫予忽然意識到,這些人怕是綁架他的這個人的同夥,她也不用再猶豫是準備繼續跟著他還是她一個人踉蹌返回了。
她剛剛粗略數了一眼,他們一行人怎麼說也有二十來個。就算她的槍法練得再好,也並不可能同時和二十多個人對戰。
現在,就算是她想要走,也走不成了。為今之計,她只有乖乖抱緊眼前人的大.腿,逃跑還需另擇時機。
溫予這般想著,下意識把撒實現落到了她身側的這個男人身上。
他的狀態很是不對。
神色陰沉不說,就連身軀都異常緊繃,整個人戒備心十足。
溫予怔了怔,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