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我想哥哥了。」話落, 罕斥從馬上跳下來,圍著比戰轉了兩圈。
「哥哥不來看我,我只能來看哥哥了。」
話音未落,罕斥歪著腦袋,把視線投向比戰身後的女人身上。
可她躲的嚴實, 罕斥只能看到她的顱頂,根本看不清她長什麼樣子。
他的這個哥哥,臉沒有受傷之前, 可是部落里有名的俊男子。儘管他們是一個父親, 但罕斥自認,沒他生的英俊。
部落里的人都說, 他長得像他那個母親。
部落里,很多女人都喜歡他。可他從來都不喜歡被那些女人近身,更別提讓女人碰他的衣服了。
今天,還是他第一次看到他的好哥哥和一個女人這麼親近。
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一定不一般。罕斥這樣想著,臉上生出一抹興奮的神色。
藥羅葛·比戰擋不住罕斥的視線,只能冷著臉又說了一句:「巧言令色,回你自己的營地去。」
罕斥聞言,無奈聳了聳肩:「父親知道你去攔截漢人的糧草車,派了人來詢問情況。「」
比戰蹙眉,低問了句:「人呢?」
「正在大帳內等著你去匯報情況呢。哥哥可得快點去,來得可是伯切叔叔,他最不喜歡等人。」說完,罕斥翻身上了馬。
臨走之前,他又說了一句溫予能聽得懂的話。
「小美人兒,咱們後會有期。」他的漢話,說的比刀疤臉還難聽。
溫予下意識抬頭,冷不丁地對上一雙陰鬱的眸子。
原本她以為,這個刀疤臉的眼睛已經陰鬱至極,卻沒想到,馬背上的那個男人,比他更甚。
單是看他一眼,溫予就頭皮發麻。
她甚至能從那雙眼睛裡,看出他的野心和他的欲.望。
罕斥見她終於從比戰身後抬起頭來,興奮吹了一個響哨,他對身邊人嘰里咕嚕說了一段話後,縱馬離開了。他們騎出去很遠,溫予都還能聽到他們吼出的聲音。
而剛剛和罕斥交流過的那個男人,從馬上下來,把韁繩遞到了比戰手裡。
他留下了一匹馬。
藥羅葛·比戰沒有和那個人客氣,他翻身上馬後,不等溫予反應過來,他一個俯身,揪起她後頸的衣服,將她扔到了馬背上。
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語。
但溫予仍能感覺出來,他好像忽然變得很急切。
她猜測,應該和剛剛的談話有關係。可她聽不懂,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她的猜測沒有錯,這裡真的是他的地盤。
馬兒疾馳了沒一會兒,她就看見了駐紮在疏勒河畔的頂頂營帳,和持著刀械巡邏的回鶻士兵。
看著不同於敦煌郡的風土人情,溫予心生惴惴。
但刀疤臉好像有特別重要的事情要辦,把她關在一處營帳後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