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挑簾離開的利落背影,溫予慶幸,他沒有過多和自己糾纏。
可很快,她就不這樣想了。
營帳外守著很多士兵,藥羅葛·比戰並沒有綁住她的四肢,任她在營帳自由活動。
這也是溫予後來始終恨不起他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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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予正四處打量著營帳里的一飾一物,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響動聲。
緊接著,她聽到了帳外士兵收起武器的錚鳴聲以及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那個刀疤臉回來了。
一抬頭,看到的卻是那雙陰鬱至極的眼眸,她想要迎上前去的步伐戛然而止,臨到嘴邊的話語也重新咽了回去。
他就那麼貪婪地盯著她看,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
她已經猜出了他想做什麼。
罕斥一步一步走向她,一邊走,一邊說:「小美人兒,你...不要害怕,我不傷害你,只是想和你親近親近。」
溫予沒說話,只一步一步往後退。
「比戰他就是個莽漢子,你放心,我一定比他對你好。」
罕斥試圖用他新學來的漢話和這個漢人女子交流。
可她卻始終一言不發,像個啞巴。
溫予看著他那張啟合不定的嘴巴,頭腦一片空白。但是她卻聽到了那個刀疤臉的名字——比戰。
原來,他叫比戰。
很奇怪,這個時候,她依舊還會胡思亂想。
管他叫什麼,反正不重要。
溫予退無可退,膝窩抵到了床榻邊上。他仍然緊追不捨,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裡。她表面裝的淡定,實則心裡異常惶恐。
自摸到槍以來,她打的都是靶子,連小動物都沒有打過,更別提活生生的人了。
可如果他真的敢對她動手動腳,她就真的敢開槍。
溫予正想著,罕斥的手已經拽上了她的腰帶。
罕斥本以為,她會反抗的異常激烈。可他沒想到,她竟然絲毫沒有反抗。
他興奮地湊到她耳邊,嘰里咕嚕說著她聽不懂的話。
他呼出的熱氣,徑直打在她的肌膚上,像無數條毒蛇划過。
溫予強忍著噁心,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沖他盈盈一笑,說:「我自己來。」
話音未落,她扯過被他捏在手裡的腰帶,輕輕一扯,系在腰間的活結被解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