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把腰帶扔在身前的男人身上後,順勢推了他一把。
他退後幾步,兩人總算拉了一點距離。
罕斥正準備走過來,溫予連忙用手指抵上了他的胸口,嬌嗔一句:「不要這麼猴急嘛。」
話音未落,她又把身上的外衫褪了下來。罕斥盯著她雪白的肩頭,再也挪不開眼。
他身邊從來都不缺人,尤其是女人。可他卻從來都沒有見過像她這麼白皙的女人。
她的顏色,比他前些時日從商隊裡圍剿來的白瓷瓶都要勝上幾分。
從白皙的肩膀,到纖細的脖頸,再到比花兒還要嬌艷的面龐,罕斥的視線再也不捨得從她身上移開。
溫予知道,時機到了。
她的手,已經摸到了後腰處,嫻熟撥開槍套,把手槍攥到手裡的那一刻,她那顆惴惴不安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些。
他再也忍不住,一邊扯著腰帶,一邊走向她。
溫予依舊笑著,他湊的越近,她臉上的笑容就越發燦爛。
罕斥湊近她,鼻息間滿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梅幽香。他閉上眼睛,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溫予背到身後的手又重新放回了身前。就在罕斥伸手來抱她腰身的一瞬間,槍口抵上了他的胸膛。
在危險面前,一個人的潛力是無窮大的。她舉槍的動作很嫻熟,沒有絲毫的猶豫。
當濡濕感從耳廓流轉到脖頸時,她閉上了眼睛,下意識扣動了扳機。當即,濃稠的血液順著槍管流到了她的手指上。
突如其來的聲響,幾乎把耳膜都要震破了。
營帳外的士兵聽到聲響,掀簾而入。
溫予並沒有就此呆滯,她聽到腳步聲,一個利落的轉身,將他推到了床榻上,又隨手扯過榻上疊放整齊的被單,蓋住了那個男人的上半身。
士兵進來後,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就是:「二公子,你......」
話音未落,他們被穠麗的畫面所驚艷。
他們的二公子衣衫凌亂,被大公子帶回來的漢女壓在身下。
那個漢女比他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豪放,她衣衫半褪,騎坐在二公子的腰上,她的手還緊緊攥著二公子的手腕,他絲毫動彈不得。
見他們進來,她甚至還朝他們妖.媚一笑。
看著她的笑臉,士兵們的骨頭都酥了,全然忘記了剛才的那聲異響,一個二個全都紅著臉退了出去。
溫予並沒有懈怠,右手一直緊緊握著手槍,直到他們全都退出了營帳,她才鬆了一口氣,抬腿從那個男人身上下來。
他身上滲出的血,已經把被單都浸成了黑褐色。
她的手指也沾了血,殷紅一片。這一刻,她的腿都是軟的。她終於知道了什麼是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