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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榆一直到中午時分才醒過來,剛一睜眼睛,就看到了陸敬的臉,他的下巴上還有青色的胡茬,看起來憔悴了不少,不過陸榆只看了一眼,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些不愉快,所以立馬閉上了雙眼。
陸敬看到她醒過來,嘶啞著嗓音開口問她:“還疼麼?”
陸榆聽到他的聲音,只覺得噁心,她覺得自己對陸敬已經完全形成了一種生理上的厭惡,只要一聽到她的聲音之後她就會渾身不舒服,所以即使陸敬這麼問了,她也沒有回答,依舊閉著眼睛,抿唇不語。
陸敬看到她這樣,剛想發火,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將她送到醫院時的場景——
到達醫院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陸敬背著陸榆到了急診之後,值班的醫生帶著她到了觀察室,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鐘,醫生才出來,之後就用一種懷疑又戒備的眼神看著陸敬。
陸敬當時並沒有時間多想什麼,看到醫生之後,只想詢問一下陸榆的狀況,於是他走上前去,問道:“醫生,她怎麼樣了?”
“你和病人是什麼關係?”醫生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我是她……丈夫。”最後兩個字,是陸敬斟酌再三之後才說出來的,這個稱呼對他來說還是很陌生,可是,他們已經結婚,是不爭的事實。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聽到他說自己是病人的丈夫之後,醫生才鬆了一口氣,想起來裡邊小姑娘的狀況她都覺得心悸,剛才她給她檢查的時候,直以為她是被人□了。
“她到底是什麼qíng況?”陸敬有些不耐,又問了一遍。
“huáng體破裂。”醫生知道他不一定懂這種專業名詞,於是說完之後特意給他解釋了一番:“xing-生活時女xing生-殖器-官擴張充-血,huáng體內張力升高,如果男方動作太粗-魯,女xing下-腹部就會受到qiáng烈的衝擊,也可導致huáng體破-裂。 ”
“……”
“以後注意一點,知道你們年輕,這方面是有需求,但是你也要考慮一下她的實際狀況。”醫生好心囑咐他:“我看她的身子應該也不是很好,你這當丈夫的,平時也該多照顧她一點,不要總是顧著自己舒服。”
“知道了,您說得對。”陸敬鄭重地點了點頭,雖然她說得話不是很好聽,但他對長輩還算有禮貌,對她道了謝之後,便回了病房裡守著陸榆了。
她的臉色慘白,眉頭緊蹙著,連睡著的姿勢都是的充滿防備的,他不得不想,在陸離身邊的時候,她會不會也這樣?
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不需要想也可以知道。
他幾乎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肯定她在陸離身邊一定比現在睡得好。想到這裡,陸敬覺得自己心口一陣鈍痛。可是這種感覺,卻讓他有一絲竊喜,至少,疼痛可以讓他覺得自己還活著。
從回憶里緩過神來,陸敬看著她緊閉著的雙眼,qíng不自禁的將手覆了上去,然後難得柔著聲問她:“現在還疼麼?要不要給你叫醫生。”
感覺到他微涼的手指,陸榆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她怕他沉不住氣,再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舉動,只好輕聲對他說:“現在不疼了。”
她回答他問題的時候還是閉著眼睛,如果不是陸敬親眼看著她雙唇一張一合,他會覺得自己聽到的聲音都是幻覺。
“醫生說你得在醫院住一段時間,我待會兒回家給你拿東西,想想要帶什麼,想好了跟我說。”陸敬的手指停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地按-壓著。
作者有話要說:頂鍋蓋逃……
33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我怎麼了?為什麼要住院?”陸榆並不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聽到陸敬說這個之後,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詢問著他。
“昨天晚上我太用力了,醫生說你下面受傷了。最近一段時間得靜養。”陸敬大致對她解釋了一遍,之後低低地對她說了一句“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