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著滿屋子全是關於他的畫,徐佳銘還是震撼的夠嗆。
這畫手搞起浪漫一般人還真是難以招架哈。
「本來沒想提前告訴你。」畫畫的人開口道:「但畫的內容你也看到了,如果署名只有我會很麻煩,所以這次的畫展我把你名字也加上了,以助手的名義。」
「嗯…」徐佳銘的眼睛根本挪不開。
天知道這些畫他是熬了多少個大夜畫出來的,關鍵沒一張是潦草的啊!
這透視!這配色!這構圖!
「我要是應尋,進到展廳的那瞬間就要感動哭了。」
陳灼放畫的動作一頓,「我沒想讓他感動。我只想讓他更客觀的看看自己,比如從我的視角看。」
徐佳銘悟了又悟,還是沒懂:「為啥?」
「很多時候他都會不自信,甚至自我懷疑。」陳灼摸索著畫框,「我想讓他知道自己有多優秀。」
「……」蒼天。
徐佳銘熱淚都快流下來了。
這輩子能有個人這麼愛我嗎?是不是我還不夠優秀?
徐佳銘開始了自我懷疑。
陳灼像是想起了什麼,話風突然一轉:「選你做助手,不光是因為你和應尋的關係。」
陷入悲傷的人完全沒反應。
「徐佳銘那傻der因為你們專業課老師說,外面還有很多跟你一樣厲害的畫手,開始懷疑自己了,你抽空鼓勵下他唄。你可是這狗東西的愛豆,你說一句他能打一年的雞血。」
耳邊回想起不久之前應尋的囑咐,陳灼屈指在畫架上扣了扣。
悲傷的人終於回神:「…啊?」
「你畫畫很有天賦。不是拿了第二名嗎?那個比賽很有含金量,第二名你拿的不容易。」
徐佳銘張著嘴愣了。
「你已經在靠畫畫賺錢了不是麼?努力的方向是對的,天賦是有的,你怕什麼?」陳灼看著他。
徐佳銘這下反應過來了,「…尋兒跟你說的吧?」
「嗯。」
「你們…你這種一直都在頂尖的畫手是不會懂我這種人的。」徐佳銘看著一畫室的稿子,眼神複雜,「我也不是沒自信過。不瞞你說,剛接觸畫畫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是個天才,腦袋裡想到什麼,提筆就能畫出個大概。」
「但時間越久,越能發現自己和別人的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