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監控?為啥要刪?」徐佳銘不知前情很是懵逼。
「有些畫面不太方便留著。」陳灼的視線飛快的在那張爆紅的臉上掠過,眼底絲絲密密的浮起了笑意,「他不想去,就還是我去吧。」
徐佳銘立刻對著應尋的背影指指點點了一番,「嘖,應尋尋,能不能勤快點兒?這點小事還要我灼哥親自去?」
。
應尋瞪著脫下高嶺之花外衣的食人花,氣的猛錘胸口。
「尋哥,剩下的畫咱們也要打包嗎?送到哪兒?」助理包好了鹿塵要的畫,回過頭問。
「放在你們工作室的頂樓就行,謝謝。」陳灼說。
「好嘞。」
「工作室?合著你就捨得給我一幅畫,其他的居然全都送給陳放那小子了???」鹿塵嫉妒瘋了,「也不說平均分吧,你連兩幅都不同意????」
陳灼語氣淡淡的,「不是給他」。
「我都聽你說了要放他工作室!!!!」鹿塵咆哮。
「工作室就一定永遠是他的了麼?」還是雲淡風輕的語氣。
「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難道還能是你的?」鹿塵問完,被自己的想法嚇的差點沒抱住畫,「我/草?那孫子要把工作室騰給你???」
陳灼在他的震驚里點頭,「嗯。」
「我/草!!!!!」
整個展廳充斥著鹿塵難以接受的怒喊。
「他那個靠湖的小洋房!我幾年前就出價兩千萬問他要了,兩千萬!!他死活不給!!說他女朋友就喜歡看湖景!!!」
「現在過了幾年居然跳過我,把房子轉給你了!這算什麼!這算什麼!!!」
鹿塵就算氣極了,也還是輕輕的把畫靠牆擱置住了,才掏出手機質問房主。
「餵??!!你他娘的渣男!!說好的如果小洋房要轉讓,第一個轉給我的呢??」
…
應尋揉著被回音折磨的耳朵,也很好奇。
「你哥的工作室變成你的了?」
「嗯,昨天剛說動他。」陳灼也跟著摸了把圓潤的耳垂,「可能是夏威夷的風把他吹高興了,也可能是秋姐想換個大點的地方。總之他同意了,年前就會搬。」
「我不管什麼親弟弟親妹妹的!答應我的事兒你是不是沒辦好!」鹿塵還在咆哮,連徐佳銘都捂著耳朵躲遠了。
